就提出了解决方案,“程朗这个事情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那么多公关公司不挖,直接冲着行知来,宁可用自残的方式,把大笔融资的钱都用来挖人,其实风险很大。我们可以采用同样的方式,反挖人。我知道程朗带出来的学生里有很多都是心仪行知的,只要我们去谈,一定能弄过来不少人。程朗挖的人虽然实力强,但毕竟不是你的心腹。可你要是把他的学生挖过来,那就相当于在他心口挖了一大块肉。”
若放在以往,不用萧可言说,方逸行早就行动了。可是这次他有些犹豫。
“老五,不瞒你说,我想这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我们都是常老的弟子,弄的太狠,老爷子会为难。”
“你是为了老爷子还是为了辛夷?”徐谦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里,一句话挑开了真相。“你是觉得抢走了辛夷,已经在程朗的心口剜掉一大块肉,再剜,下不去手了吧。”
方逸行揉揉下巴,“我没什么下不去手的,就是把他整颗心挖出来我也不心疼,我实话实说,我确实顾及常老那里,平时吵归吵,真的翻脸了,以后在老爷子那怎么见面。还有辛夷,她会很难过。”
“你先别管她难不难过,你看看这个,你自己难不难过。”
方逸行伸手接过一份简历,上面赫然写着辛夷两个字。
徐谦解释说,“别人都是程朗挖过去的,这个是你家丫头自己投过去的简历。现在程朗那里我安了一个眼线,见到这份简历差点吓得魂飞魄散马上给我打了电话,问我怎么处置,我能怎么说,只能拿过来,问问你的意思了。”
方逸行扶着额头,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程朗怎么捣乱他都不怕,没想到自己最在乎的人,在心口捅了他一刀。可他还得替她辩解,“她就是念旧,再聪明也才20岁,她投简历的时候肯定没想那么多。”
萧可言极客观地说,“四哥,辛夷不是我们行知的员工,她想去哪我们都无权干涉,可是这个事情要是传出去,你会很难做的,你让其它留在行知的员工怎么看?”
徐谦使了个眼色不让萧可言继续说下去,拍了拍方逸行的肩膀,“公司的事情没那么严重,这一行,人员流动本来就大,只要你坐镇,不怕留不住人。你就想想,念旧是不是好事,万一念着念着就成了别人的人,你能不能受得了。我呢,就把话说到这里,当年尚盈盈要不是念旧,可能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方逸行想了整整一个上午,最终还是打算把这归于辛夷的一时冲动。直到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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