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又多了一层。
姜念枫摇摇头说着:“也不是,这是最近才过来的,今天算是第二天吧。”然后便把前两天的事儿给凯子说了一下。
“岂有此理,哪儿有这样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撵人走?”凯子听了有点沉不住了。“这刘经理手下都是些什么渣子败类啊。”
姜念枫笑着拍了拍凯子的胳膊,“这有什么啊,这不正常吗?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啊?你最开始的时候不也是这么混过来的吗?”
凯子想了想,也是,自己那会儿可比这要苦多了。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离开家里了,凯子问过很多次,家里也都不肯说究竟去哪儿了,奶奶去世后,父亲便离开了老家,带着自己到处飘荡,居无定所。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父亲将自己送进了寺里,寄养在一位老师傅那里,那会儿大概才六岁多,后来才知道,那段时间,父亲为了翻身,借了高利贷去走货,可是却被骗了,钱没了,货也没了,高利贷上来要债,父亲无奈之下才把他托付给了寺里的老师傅。
老师傅待他不错,教他向善,给他讲经,可是凯子那会儿偏偏不好这个,觉得听不懂,还很拗口,却对习武很感兴趣,便每天缠着寺里的师兄教他。可是好景不长,老师傅在两年后过世了,师兄们也都各自寻找新的庙宇当落脚点了,凯子也就离开了。
可是,九岁的孩子能干什么呢,到哪儿也不要他,嫌他太小了,后来他好不容易求人家一个饭店的老板,最后才收留了他,让他在后厨洗盘子,打零工。那会儿自己很瘦个子也不高,一开始的时候,经常会有打碎盘子的事情,尤其是冬天的时候,天气寒冷,手脚冻的没知觉,为此经常被老板责骂还克扣为数不多的工资。
基本上就是白干,不过凯子想,有个吃饭睡觉的地方就不错了,所以就这么一直将就着。
父亲后来去寺里找他的时候才知道,寺庙已荒废了两年了,打听了好久才找到凯子,看见孩子手上的皲裂,父亲哭得不能自己,那可是夏天啊,在冬天时候就冻伤的手到了夏天一直都没好。
接他回去路上,父亲才告诉他他们父子俩有新的落脚处了。
其实在逃债的时候,父亲的日子更不好过,平时都不敢露面,有时候两天都吃不到东西,有一次实在饿的不行了,半夜偷偷出去找东西吃,可是实在是太饿了,没过多久就晕倒了,正好武彦波他四叔回郊区别墅,就把他救了下来。
便说着帮他找个活儿干,结果发现,凯子的父亲是把经商的好手,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