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现如今才明白他当时是在犹豫,如果他能察觉到,那说不定还可以挽救苏清建被仇恨淹没的心。
这个世界没有倒退,过去的事情只能在后悔和内疚中反复煎熬。
叶瑀简单的买了几个包子,推着轮椅想去福利院看看,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再看福利院了……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福利院,福利院院里没有一个人影,冷冷清清,叶瑀抬头看着福利院大门上方的鎏金牌匾:‘红阳福利院’还是这五个字,虽然叶瑀不懂书法,但这五个字,苍劲有力、飞龙舞凤、行云流水,这是郑老爷子在庆祝福利院十周年时,亲自提笔写的,找做牌匾的巧匠做的。
牌匾依犹在,可是故人却所剩无几,叶瑀不禁叹息,他推着轮椅来到收发室,抻着脖子顺窗户打眼向里望去,里面的单人床上躺这一个人,后背冲着窗户。
叶瑀抬手犹豫了一下,他轻轻敲了两下。
只见床上的人动了一下,片刻后转过身望向窗外。
“赵大爷,是我,叶瑀。”叶瑀喊了一声。
紧接着叶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两下就来到了门口,打开门走了出来。
叶瑀看见一个满头灰发的老人,身上只穿了背心裤衩就跑了出来,他的左脚穿着拖鞋,右脚却赤着脚站在水泥台阶上。
老人走下台阶,他俯下身双手紧紧抓住叶瑀的肩膀使劲摇晃,沟壑纵横的脸很是焦急,一双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叶瑀:“清建怎么样,他会不会被逼供,他会不会被判死刑,我能不能去看他!”
叶瑀忍着肩膀上的疼痛,他右手轻轻拍着赵大爷的胳膊安抚道:“赵大爷,别急,清建他在公安局有人照顾。”
“他现在会不会判死刑,这个谁也不好说,只能看到时候法院的判决。”叶瑀不想欺骗这个伤心欲绝的老人,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您放心,清建也是有苦衷的,法院肯定会酌情处理。”
赵大爷松开了叶瑀的肩膀,他一屁股坐在水泥台阶上,蜷缩的上身头埋在胸前手狠狠捶打自己的大腿,声音中透着悔意:“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他,我有负于我那死去的弟弟弟媳。”
叶瑀推着轮椅上前一步:“您也别这么说,以前都是生活所迫。”
叶瑀转念疑惑的问道:“那您和苏清建一直以来为什么装作没有血缘关系呢。”
赵大爷他抬起头,脸上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他深呼一口气开始讲述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都怪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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