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丸,他终于从刚才的暴躁狂怒中清醒了过来,和陆曾翰一起上楼不知又谈了些什么,我在楼下等了很久,大约三个多小时后,陆曾翰才终于下来,牵着我走了出去。
出去打了个车,我和他都是长吁一口气。他心疼地轻抚了抚我的脸,柔声问道:“还疼吗?”
“嗯。”我点点头,邹士钊的手劲可够大的,但我此刻却完全没心情想我的脸,只等司机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我急急拽着陆曾翰回到家里,开始问他憋了一路的问题。
“快告诉我,陈晨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奇道,“他认识邹士钊吗?”
“认识倒是认识,不过在邹士钊的地下走私集团里,每个人的分工还是挺细的。就像陈晨,表面开个茶店,但实际上,却是负责谈印度和菲律宾那边的生意的。”陆曾翰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这样的人很多,他们大多是只跟自己的上线联系,做的也都是小生意,即便出了事,也不会牵扯到邹士钊。不过做的人多了,加起来也就是远航不小的一笔收入了。”
“为什么是陈晨谈?她有什么特别的吗?”我疑惑不解。
“这种事情,谁也不知道是怎么起的头。但是就她和阿塔接上线了。阿塔是远航在印度接头的大走私集团的头子,远航会往印度走私货,也会从印度接货。那个阿塔,是个耿性子,就认陈晨,别人一概不认。”陆曾翰答着,“但总之,想拿印度阿塔的生意,就只有陈晨出面谈价格。”
“别人代替不了陈晨吗?”我问着。
陆曾翰吐了口烟圈:“干这行,就怕人算计,不认生人。除非是熟人介绍的新客户。”
“那你以前认识陈晨吗?”我实在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认识。每个人负责不同的线,我只负责最后的交货接货。”陆曾翰叹了口气,“和阿塔做了很多年了,邹士钊一直想和布尔汗做一笔,布尔汗是印度最大的黄金商人,从各个国家走私黄金,价格给的很高。没想到,第一次就栽了。”
“那次栽,就是陈晨搞得鬼吗?”我想起陆曾翰去Z城交货的时候,陈晨说她也去了趟Z城,当时只当是巧合,却不知道所有巧合的背后,都有着阴差阳错的关联。“可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她不是一直都是依靠邹士钊吃饭的吗?”
陆曾翰淡淡笑笑,“那就要从陈晨到底是谁说起了。”说着他吸了口烟,烟圈里好像是尘封多年的故事,“邹士钊以前有个情人,也叫陈晨,是个茶艺馆的老板。后来有一次,在云湖山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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