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上流社会的宴会穿的。会是谁的?夏梦慈的似乎更合理,我脑子里拼命回忆夏梦慈的形象,印象里夏梦慈的脚比这个鞋子大。这个尺寸——
我犹豫了一下,把鞋放到地上,踩了进去。大小正合适。一分不长一分不短。我再次跌坐在了椅子上,疯了似的,把我看到的鞋子一双双都踩到脚下去试,却每一双都合脚得恰如其分。
“不会!不!”我双手抱住了头,低声喊了出来。我虽然比姐姐高,但我和姐姐的脚却是同样的尺码,都是37码的。这里所有的鞋子,都是37的。
我疯了似的,跑过去拉开所有的衣柜,挂了几件女式的衣服,有套装有礼服,有好几件甚至特别暴露,背上是个大口子,胸前也是大口子,还有一件,竟然和透视装无异,看尺码大小,姐姐的个子可以穿,而且其中一件套装,我见过。我跑到外面把手机拿来,翻看相册里存的一张姐姐之前发给我的照片,就是这套,暗紫红色的套装,很职业,很干练,我当时觉得特别美,就存下了。万万没想到,这里竟然看到了实物。我颤抖着去摸那件衣服,也全落着灰。
衣柜旁边的墙角里,码着好多装裱好的画,靠着墙一幅一幅,大约有十几幅。我心里强烈地蹦出一个渴望,这些画是夏梦慈的,求求上天,让它们是夏梦慈的画吧。
我碰了上去,又收回手,纠结了再三,还是一张张扒拉下去,有小的,有大的,不是清荷的风格,不是夏梦慈那个代笔沈茹,是姐姐的画风,只是有几幅,竟然还有点兰珂的画风。最后一幅画被纸包着,我看不到画着什么,尺幅比前面的都大。我像被烫了手似的再不敢揭开。
够了,这些已经够了,我还要打开多少,撕开多少粉饰的懵懂才算够?我绝望地看着四周,为什么会这样?好像有一张又密又黑的网压了过来,我跌坐在了地上,头晕得天旋地转。我无力地靠在了旁边的柜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着还是晕了过去,许久,都没了思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晕晕乎乎地醒了过来,我慌乱地站起来,什么都不去看,只是把钥匙摸到,匆匆跑出房间,把房门锁上。如果时光能倒流,我真的希望我没来过这间房子。可是我偏偏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
我找到药,吃了两颗,才稍稍好些,头没那么晕了。客厅里空荡荡的,却比那间房子安全温暖了许多。客厅有面很大的穿衣镜,我茫然地站在穿衣镜前,我和姐姐,真的很像吗?我伸出手摸着镜子里的自己,辛可乔啊辛可乔,你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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