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武英殿中他主动将曲文海推到朱瑾钰的身边,为的就是给曲清言留出一条后路,若她想通愿意离开京城可以借此机会跟他来西北。
只是,所有的事都在他掌控中,却只除了余有台!
那个被她建议调来西北的恩科状元,他竟是没想到曲清言将人调来会有旁的用意。
揽在她腰上的手越发的收紧,曲清言就觉自己要被憋闷的要喘不过气来。
她来西北是为了脱离京城那一潭浑水,朱瑾睿那道奏折递上去后,要不是她间接的在其中极力周旋,景帝又如何能批复的如此痛快。
她能做的当做的,在京中时已是尽了全力,她不觉自己欠下朱瑾睿什么。
“王爷,微臣明日早起还要在寿阳县中访查一些实情,还请王爷将我放下。”
她挣扎着,若不是马术实在不精,她现在已经想从马背上跳下去。
“你为何要来西北?”
这是一天之中第二次被人问起此事,身下的战马已是渐渐放缓了速度,曲清言微微一顿,实话实说。
“为了可以离开京城。”
“只因这一点?”
“是,微臣不愿去做任何人的棋子,也不愿每日活在尔虞我诈之中,王爷想要人来西北开化民风,微臣想到地方做些实事,所以就想办法过来了。”
太过冷静又凉薄的口吻,不带一丝属于女子的温软。
朱瑾睿烦躁了一整日的心被她的话瞬间淋了个透彻。
“提学官任期三年,但教化民风艰巨又漫长,也许三年之后又三年,微臣可以在此将娶亲一事都一并解决,待回京探亲时,还能给家中长辈一个惊喜!”
她将惊喜二字咬的格外用力,官道上一片漆黑,只映着月光的双眼带出如火的明亮。
她这是在用自己的打算和安排告诉他,他们之间他是称霸西北的豫王,而她是他府衙中一个小小的官员。
仅此而已。
身下的战马焦躁的四蹄刨地,马背上曲清言被朱瑾睿圈在怀里,心中没有丝毫的绮念。
这两年中她过得实在太过辛苦,若当官本就要如此,那她也便认了。
可除此之外,她已是没了多余的精力再去应对更多。
朱瑾睿的反常,她再如何迟钝也已是微微有些明白。
只可惜,她受不起!
不说身份暴露的后果她就难以承受,她也不想被人如金丝雀一般圈在后宅,从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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