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杯子或窗户那么简单,它还有极为重要的光学用途,在没有实力保证自己的前提下,高峰可不敢把它泄露出去,那是一种找死的做法。
看高峰说得严重,高山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过,这点他还是能保证的,因此说道:“此事绝不传出去一个字。”
高山离开后,高峰正想四处转转,护院来报,说黄达风来访。
此人居然如此执着,看来是真有事了,高峰就算心里对他不爽,表面上还是不想把关系搞僵,于是亲自迎到门外。
“高大人,黄某不请自来,还请勿怪。”黄达风一见面便十分客气地说道。
“黄老板稀客,请进。”高峰既没有失礼,也没有过分热情,把黄达风迎进了客厅。
二人分宾主坐定,高峰直言问道:“黄老板今番前来,不知有何贵干?”这也是他纳闷的地方,不知道黄达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黄达风讪笑一声说道:“高大人,黄某此番前来,一为请罪,二为请教。”
呵,这倒是稀罕,想不到黄达风会如此折腰。高峰已经明白,他请罪定是因为前番之事,请教则应该与西城的土地有关。
高峰故作惊奇地问道:“黄老板,我们同城相交,何罪之有?再者,在下识浅,请教一事可不敢当。”
这是想探探黄达风的诚意如何了,若请罪到位,他不介意帮忙出个主意。
黄达风毫不犹豫地说道:“前番董家酒楼开业,我与几位酒楼老板预谋打击,虽未得逞,却是一大过错,所以前来请求大人原谅。”
“原来这事。”高峰笑笑道,“生意场上的竞争实属正常,岂有过错之说,我看黄老板多心了。”
若仅仅为此请罪,心意还是不够诚,还达不到他帮忙的程度,高峰已打定主意,决定推辞。
高峰的云淡风清,黄达风岂能看不出情况,只见他咬了咬牙,似下定决心地说道:“若仅是如此,那也罢了,可是后面黄某又做了两件事意图伤害大人,为此黄某心中忏愧。”
黄达风这也是在赌一把,他清楚高峰的为人,绝不做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径,这才敢上门请罪,否则他宁愿烂在肚里也不敢说出来,毕竟有些事私下知道是知道,与主动说出来完全是两码事。
“哦!”高峰惊讶一声说道:“黄老板,一些心中的想法不算什么错处,还是不要提了,说说你的真正来意吧。”
高峰已经听出来了,黄达风这次是真心来认错,只是那些秘辛还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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