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
高峰轻笑一声说道:“坼剖而产能否顺利,实际上与救治战场上的伤病类似,何为没有办法?”
“唉!”听清了高峰的意思,闫季忠唉叹一声,他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别说坼剖而产与救治伤病有区别,就是没区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可知道,战场上的伤员能救活的机率很低,不说重伤员,单是轻伤员死亡者也是屡见不鲜,此法并不保险。”
高峰笑笑道:“闫神医,你既知救活率不高,可知是什么原因?”
“无怪乎两大原因。”闫季忠答道,“一是失血过多,无法止血或补血,二是伤口溃烂,无法抑制。”
高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知道原因,把两大问题解决掉不就成啦。”
闫季忠苦笑一声说道:“解决这两大问题何其难哉!岂是想想便可成的?”
“我有一些建议可以试试。”高峰说道,“当然,它现在还不成熟,还需要闫神医进行试验,我相信,如果此法试验成功了,救助的人将不仅仅是孕妇,还包括众多的将士和其他伤者,那闫神医的功德就大了。”
“我也不要什么功德,只求有法解决即可。”闫季忠明显还是不太相信,因而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淡淡地说着。
看出他的心思,高峰知道必须先从观念上给他改变才能激发他的动力,于是说道:“补血之事回头再说,我们先说说伤口溃烂的事情。你可知道伤口为何会溃烂?”
“应该是气血无法通达所致。”闫季忠解释道。
高峰听了却也知道无法辩驳。中医就是以阴阳五行作为理论基础的,它将人体看成是气、形、神的统一体,气所不达,脉络不畅,因而才会出现病变。用这种理论,伤口就是阻断了气血的通道,才会溃烂,这种说法并没有错。
高峰讲道:“这是我们传统医学的解释方法,或许我们还有一种方法也能解释的通。”
“什么方法?”闫季忠惊讶地问道。
“病原体。”高峰讲道。
“何为病原体?”闫季忠好奇起来。
“那是一种很小很小的物体,小到我们用肉眼根本看不到,但它切实存在。”高峰用一种易理解的方式讲道。
“既然你说看不到,为何又说它切实存在?”闫季忠一时间无法接受,只得进行询问。
“举些例子,你就知道有类似的物质存在了。”高峰答道,“比如,人喝生水时为何会比喝开水容易生病?其原因就是这种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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