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你可明白?”
吴用还是不明白,疑问道:“就算他能统领两路兵马又有何惧?只要那些厢兵上不了台面,谁能奈我何?”
这倒是实话,宋江也深以为然,不过,他还是谨慎地说道:“此人不简单,他不仅把一个县境治理的不错,还培养了一批能打善战的兵士,当初起事时,我们曾到单州转了一圈,可就是没敢过境入极为富庶的丰’县,我当时考虑的就是怕与他直接对上。”
竟是这个原因,吴用这才明白,那时只是在单州匆匆一过便又向北杀来,是因为老大不敢触碰那个高知县。
“大哥,他有那么可怕吗?”吴用不服气地问道。
“没有真正交锋过,我也不知道。”宋江实话实说道,“不过,此人在多年前就让人给我捎过信,虽然一直到现在我还在纳闷,却也是我避开他的一个原因。”
高峰居然在多年前就给大哥捎过信,这倒是个奇闻,吴用突然间有种好笑的感觉,问道:“捎得什么信?又是谁捎得信?”
宋江没有隐瞒,说道:“捎信之人就在我们的队伍里,是刘唐刘兄弟,不信你可以问他。”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他让刘兄弟捎信时,刘兄弟还不认识我。”
居然是让刘唐捎得信,而且刘唐与宋江素未谋面,这也太过玄妙了,吴用不由得啧啧称奇,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古怪的事情。
“卫士,去把刘唐兄弟请来。”
不一刻,刘唐迈着尺八短腿赶了过来,向老大、老二拱手行完礼,问道:“大哥,二哥,找小弟过来何事?”
宋江没有说话,吴用却围着刘唐好奇地转了一围,直把刘唐看得浑身起毛:“二哥,你这是何意?”
“啧啧。”吴用咂着舌头,问道:“刘唐呀刘唐,你与高知州什么关系?他又让你捎得什么消息?”
刘唐被问得莫名其妙,纳闷道:“二哥说话如此不明白,什么高知州,什么捎得消息?”
宋江看刘唐没明白,便解释了一句:“刘兄弟,高知州就是你向我提起的那位高峰高大人,他如今是青州知州,而且任安抚使,很有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刘唐这才明白,吴用问的是高峰之事,而他也没料到高峰居然任了知州和安抚使,更有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这真是阴差阳错成就了一场相识之缘。
不过,看宋江和吴用的神态,是想听听高峰的故事了,虽然他单独对宋江讲过,却也感觉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便他接触高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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