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
高峰接着应道:“其二在辽方。”
“在辽方?”不等高峰说完,宗泽便打断道,“难道辽方还有保留不成?”
辽军的主要兵力让金兵消灭的差不多了,守卫燕京的不过万人,这还是天锡帝召募了一些饥民组成的“怨军”,然后又改成为“常胜军”的全部,其战斗力可想而知,可高峰说的在辽方又是什么意思?
高峰接着解释道:“自从儿皇帝石敬瑭献出燕云十六州以来,此处一直在契丹手中,至今快有两百年了,当地是有不少汉人百姓,可他们长期生活在那里,如今更是有了归属感,大宋军过去,要想得到他们的支持却是千难万难,这是利辽而不利宋的重要原因;再者说,辽人即将覆国,上下必然同心,他们虽然内外交困,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底蕴还是在的,若想战胜他们还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话更是有理,直说得张叔夜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应。是呀,若真如高峰所说,这次大军北征确实危险了。
过了片刻,宗泽终于又问道:“那其三呢?”
前两条已经骇人听闻,真不知道第三条会有多吓人。
“其三就出在北征军内部,而且在统帅身上,更是和种老将军脱离不了干系,你们说是不是有问题?”高峰语不惊人死不休,再次抛出一磅重型炸弹,直炸三人又不知所谓。
“怎么?老种他还敢不识时务?”宗泽似乎和种师道关系不错,听到这里自然有一些愤愤之意。
“据我所知,老种和童枢密使是有些宿怨,而且俩人经常闹出分歧,使得他们并不和睦。只是种家军忠心为国,老种更是明晓事理,这种重要时机相信不会乱来的。”张叔夜对情况似乎了解一些,因而说话还算中肯,只是从他的话意中还是向着种师道的。
看俩人对自己误解了,高峰只得再次解释道:“我并没有说种老将军不识时务,相反若没有他,大军或许还要吃更大的亏。”
“那你什么意思?”听到种师道不会出现大问题,宗泽放下了心,只是他还是有太多不解,更是对高峰的说法不满,这才大声喝问。
高峰对他的态度并不以为意,继续讲道:“你们也说了,种老将军明晓事理,可你们知道他最讨厌什么吗?”
这句话一下子问住了三人,他们哪知道种师道最讨厌什么。
“他最讨厌背信弃义的小人。”高峰自行答道。
“背信弃义的小人人人都讨厌,何独独他一人?”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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