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火通明的都市
烤串的焦糊味儿弥漫在每一条街道
薄衣寡衫的男女
一口一口
冒油地咀嚼着他们的兴奋
冰冻了的啤酒
似乎在他们的肠胃里翻滚着泡沫
一声声饱嗝儿
冲撞得城市的夜晚晕头转向
我躲在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里
打探着这样的夜晚
打探着这样只属于这样的城市的夜晚
空落落的目光
竟然找不到了方向
整个城市都在旋转
我也和这个都市一样——
晕头转向
薄衣寡衫的男女
相攀着不分地方
吱吱扭扭的声音
把几片碰触的嘴唇张扬得像烟花一样
至于下面发生了什么
似乎我听见了战场隆隆的枪炮声响
一个乞丐
看见了不该看见的裙袂飞扬
看见了不该看见的赤裸风光
臆想止不住也开始膨胀
忘记了明早的饮食会在何方
忘记了自身的寒酸注定不会有他们这样的疯狂
只任自己的臆想无边地扩张
——最终也只是
像这样看不清的夜色一样——
浑浊而又渺茫
看不清的夜色
32011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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