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给琴爷弄些早点,说罢,他便往厨房去了。
“不必了,小二。”
琴啸天出了客栈,来到街上,路边的面铺都还紧闭着,偶尔有几个行人穿着破烂的袍子,倦着身子沿着面铺门前走过,几乎都是一脸倦容,有几条廋得皮包骨的野狗在面铺前垃圾堆里刨食,这里嗅嗅,那里嗅嗅。
远处传来小孩们琅琅的童声:“不用掐,不用算,宣统不过二年半。”声音莺歌玉韵,与凛冽的寒风夹杂在一起,朝四周飘荡。
但有几个人力车夫倦着身子,拉着坐在车上的权贵们,权贵们都是用一种鄙视的高傲的眼光催着车夫快步前进,没有生意的人力车夫则双手插在袍筒里,垂眉不语地坐在墙根下避着刺骨的寒风。
小孩们的童谣对他们无关紧要,他们仿佛不与小孩们生存在同一个世界一般。一个脸廋如猴的车夫无聊地望着野狗发愣,又觉得是狗搅乱他们的气氛,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仍出去,正好砸在野狗的脑袋上,野狗汪汪叫着,夹着尾巴跑开了,廋脸车夫脸上的笑容才绽放得自然了很多。
琴啸天再也没有心思看下去,他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去哪?仿佛有一种使命鞭挞他不能就此停下。
此次前来彰德,是为了一件事:彰德有一家古玩铺店,藏有南宋山水大师夏圭的名作—绢本《西湖烟雨图》,不久前已经流落民间。彰德知府罗大人为了讨好军机大臣袁世凯,不惜一切代价,预计在袁世凯给夫人祝寿的时候,献上这份贵重的礼物。
袁世凯野心渐露,图谋不轨,但让摄政王载沣罢了一切职务。罗知府相信:袁世凯不是那种轻而易举就被打倒的角色,他如同越王勾践,一定会东山再起。
琴啸天想:“不论如何,他一定要赶到他们之前找到价值连城的《西湖烟雨图》,不让宝物落入贼人之手。”但是,对这件事情没有一点线索,更何况,彰德府这么大,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将去哪里寻找旷世佳作《西湖烟雨图》呢?
琴啸天低着头,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不觉已经走出了很远。忽然前面一阵大乱,听见行人议论纷纷:“官兵又再抓人了,这是一个可悲的世道!”
琴啸天上前向一个穿得破烂不堪的男人探明情况:“这位兄弟,官兵抓的是甚么人?”
男人眍着双眼望着他,说:“这位爷,您像是从外地来的罢,官兵抓了一个女人,他们怀疑她家藏有名画!”
“是吗?”
“那当然是真的啦!”男人一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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