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突然失踪,事出蹊跷,怕是坏人从中离间,致使他不辞而别。费心机道:“宫主莫忧,李晟民那小子是一个不懂情理的混蛋,这些年来,我对他已是仁至义尽,他回不回到我身边,我都不在意啦!”司马圣瞪了他一眼,道:“此话当真?”
费心机道:“当然,在下句句属实!”既然如此,我们晚上便一醉方休。
傍晚时分,日已落山,月亮宫的客厅里,费心机向司马圣频频敬酒,凡姬在一旁不露声色,因为他与费心机串通好,趁机除了司马圣,然后让费心机坐上宫主之位。司马圣的二个大弟子站立两旁,见师父如此贪杯,甚是不满,上前劝道:“师父,您的身体刚好康复,请少饮几杯为妙!”
司马圣哈哈大笑,我身体已康复,全赐费师父的福,怎能不多喝几杯?费心机冷笑道:“宫主过奖了,在下与宫主交换一杯如何?
司马圣哪知中计,原来,费心机手中藏有剧毒,就在一伸手之际,他早已将毒投下,就算司马圣的二个徒弟眼力再好,也不知杯里下了毒药。司马圣早有醉意,哪分辨得出他的用意,端杯一饮而尽,道:“好酒,费老弟真是好酒量啊!”其实,司马圣最大的弱点,是好酒贪杯,随着年纪的增长,他更是嗜酒如命。又与费心机喝下几杯后,他便不省人事,由二位徒弟搀扶回房休息。
深夜,凡姬见他居然没有反应,心中甚是纳闷,正欲合眼,忽听到司马圣惨叫一声,道:“痛杀我也!”此时,凡姬心里害怕极了,大声道:“来人了,快来人啦!”只见几个女仆慌慌张张跑进来,问道:“夫人,发生甚么事情了?”只见司马圣口吐鲜血,欲说无语,指着自己的喉咙。女仆们不知他想说甚么,夫人,宫主是怎么了?凡姬一耳光扇在女仆的脸上,大怒道:“我怎么知道?宫主的身体初愈,不能喝酒,可是他不听劝告!”说着,她便呜呜哭了起来,这一哭,使得女仆们都慌了,有的忙着去扶司马圣,又听到他嘴里咕隆几声,一股鲜血吐了女仆一脸,再看司马圣,已没了气息。女仆大惊道:“夫人,宫主死了!”凡姬惊慌不小,暗自埋怨,费心机呀费心机,你也太狠毒了。事到如今,又不能揭穿他的用心。大声道:“快去把众人唤来,快去!”
不多久,司马圣的二位大弟子和费心机闻讯赶来,见司马圣已死,费心机抱着司马圣的尸体大哭道:“宫主,您怎么就离我们去了?”都是我害了您,您身体未愈,不该与我喝酒!司马圣的大弟子仇万千道:“费师父,我师父突发死了,一定事出有因,我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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