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存恐惧,便收回了掌,说道:“胆小鬼,你这般怕您爸爸?”我们回去好了,免得师伯怪罪于你,于是二人忐忑不安回到月亮宫。
琴习文径直回到了家中,见父亲坐在桌前一言不发,他小心翼翼走了进去。琴啸天也不抬眼,大声道:“站住!你去哪里了?”琴习文吓了一跳,心里砰砰跳过不停,他慌慌张张地回答道:“爸,我在跟晟民哥哥练武呀,有甚么不妥?”琴啸天缓缓抬起了头,我就是觉得不妥,方才问你!你得如实回答我,不准撒谎,知道吗?你究竟跟你晟民哥哥去哪里了?
说着,琴啸天眼里热泪盈眶,哽咽道:“孩子,你也许不知,李晟民的母亲跟我和您母亲是好友。”我们亲眼见她被敌人乱枪打死在我们面前,可我无能为力,总之,都是我的错,才让她无辜地死去,因此,这些年来,我们对这事一直很愧疚。
此时,站在窗外的李晟民惊呆了,道:“原来,果真是他们夫妇害死了我母亲,此仇不共戴天!”
李晟民攥紧拳头,正欲闯入。可在这时候,韩流云从房间走了出来,见琴习文低头不语地站在琴啸天的面前,问道:“习文,你今天都干些甚么?是不是又惹你父亲生气了!”我都对你说过,少接触李晟民,他从小是个没父母教的孩子,不懂礼仪教养,以后难成大器,你明白么?
李晟民心中一抖,原来师母对我有极深的偏见,表面甚是热情满怀,却也是假仁假义。此刻,李晟民的心里难受极了,他虚脱般地慢慢地往回走。正巧萧小柯从房间走了出来,见他满脸难堪之色,问道:“晟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李晟民痛苦地摇了摇头,姐姐,我没事!
你真的没事?我看你神色怪异,不同往日,有甚么事情就吐出来罢!李晟民依旧摇了摇头,道:“姐姐,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他缓缓地进入了房间,把门关上,然后躺在床上睡下。
一觉睡了次日午时,方才起床,外面的天空一片蔚蓝,阳光耀眼,又是一个极好天气。李晟民却带着萧小柯不辞而别,离开了月亮宫。
二人骑着马朝南奔去,方奔了约二个时辰之久,琴啸天才知二人不知去向。二人一路马不停蹄,不出半日,已到了彰德境界,正往一条大道上疾奔,忽见前面一个人骑着一头牛往他们走了,马儿见前面有一牛,拼命嘶叫起来,朝前疾奔而去。李晟民大喝道:“前面的人快闪开,我的马儿不听使唤了!”骑在牛背上的是一个中年汉子,皮肤甚黑,他也不言语,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朝李晟民走来。眼看马儿就要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