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大笑起来,“不给就不给呗,我才懒的看!”他已是看清楚了,但不识得此剑。剑锋透出淡淡红色光芒,仿佛有一股致命的阴寒之气笼罩。依我看来,你小子的剑是一把邪剑,日后会惹出麻烦来。
琴啸天瞪了他一眼,“你说邪就邪么,我看你才心术不正。”若想骗我手中的剑,有钱币我可以卖给你如何?
“你……你这个不尊师长的顽劣无耻小徒。”我要向宗主申诉,降你为沐浴宗不记名弟子。老者在沐浴宗应该有些资历,才敢说出如此恐吓他的话来。
“你敢对沐浴宗长辈不敬,就是污蔑我沐浴宗所有人。”你可知道,我是在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琴啸天低头沉默不语………
“是你又此剑杀了你的二位师兄对吗?”老者双眼紧紧盯着他,仿佛立刻要从琴啸天哪里得到答案。因为在没有任何铁证的情况下,琴啸天不会轻易让他不攻自破,就像临死前的野兽一样,拼命垂死挣扎。
“我没有。”人命关天的大事,得有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半点亵渎。
原来你怀疑是我杀了他们,瞧我有这个能耐吗?这样猜忌,我还认为是你灭了他们。在一个小孩与老人的相比之下,老者让人怀疑的程度远远大于琴啸天,他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琴啸天不再理他,仰起高傲的头,从老者身旁轻缓走过,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惊诧,地上几乎没有声响,他的身躯挺立着,与地面成了九十度的角,也不回头,也不疑惑,但他此刻的脸上有些轻颤。
老者厚重的嗓音随风飘来,有些懊恼骂着,“你放心,他们都是沐浴宗的败类,死有余辜。”
这话让琴啸天心里一热,老者的话甚是明了,心中一震,像是醒悟了什么似的,他很想对老者说一番感激的话,却始终开不了口。
琴啸天一直往前走,所过之处,无不投来嫉恨的目光。因为,他成了沐浴宗众弟子中最恨也最不愿意接触的异类小屁孩人物。他们怀疑白山坡俩名弟子突然暴死跟他存在极大的关联。你想想?琴啸天长久没出现在沐浴宗,他一出现就莫名死了俩名四段真之气的弟子,就算不是他所为,一定有其他帮凶向他们下毒手。
这次,让众弟子耳目一新的是他居然手里持着一把长剑,眼中凛冽气势,神色冷峻如同寒冰,像是比在沐浴宗发放日哪天沉稳多了。他的突变,令一些熟悉他的弟子不敢轻易接近,莫名产生一种敬畏心里,有的年纪稍长的沐浴宗干脆绕道而行,免得被瘟神纠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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