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抵挡奔过来的气流,无形中,他的剑刚使出后,“哐啷!”
潘堂手中的剑,就如遇上与铁器相撞一样,两道白光坚硬得如同磐石,火星四射,他眼前的火星闪过后,握紧宝剑的手莫名颤抖了几下。
又是哐啷一声,剑尖的一截直接被两股白柱折断了,一连在地上打了几个转,才落定!
潘堂心知不好,又加上手臂发酸,伴着一种钻心的刺痛,哎哟一声喊了出来,手臂抬不起来,动一下会肢体疼痛。他以第一修炼室的师傅著称,怎么可能还抵挡不住琴啸天一个回合吧。
这样传出去,很多修仙弟子无法相信!可是,的的确确就是这样,潘堂就是一个六七段的修仙弟子,与琴啸天相比起来,将会永远不够!
他肥硕的双脚站稳后,上半身依然在摇晃,紧接着,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身子往后翻倒,笨拙的躯体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站于一旁的修仙弟子面上都是一阵恐慌,有的直接后退了几步,顿时修仙室里一阵哗然。
潘堂倒下地那一刻,心里仍然清晰,但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满脸都黑了。
他的思维还在清晰,也是琴啸天手下留情,他根本只是使出一小半的力道。见他要爬起来,跨步上前几步,一脚踏在潘堂的身上,大喝一声,道:“你居然敢在此弑君,教坏弟子,我岂能留你?”
琴啸天发现,尽管是寒冬时节,他的额头上依然有冷汗泌出!
“请宗主饶命,我也是受到陈三狗和方同怂恿,才走上这条不归路。”
琴啸天小嘴咧开,穷相毕露的样子,哼,陈三狗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当然会这样说。这么说来,你认为自己是清白无辜了,我岂可相信?你们这些败类,难怪前一阵,宗里一片混乱,该出力的时候不出力,不管弟子们的死活,大量的诛魔门弟子来犯,不但不杀敌,每天都在打外宗仙丹的主意,我岂能饶过你?
只要琴啸天一使力,潘堂的大肚子会直接爆裂开,他要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不然,对方会一直认为自己一生都在为宗里鞠躬尽瘁,乃是宗里的功臣。人都是这样,往往很难发现自己的缺点。
贩卖仙丹,把炼丹房里的修仙弟子的劳动成果践踏了,这种行为,比起一般的盗贼来,还要严重数十倍以上,才是真正的劫宗大盗,恶贯满盈,罪恶滔天!像他们这样的败类,不杀如何平民愤?
此时此刻,琴啸天的拳头攥紧了,抬眼瞥了众多的修仙弟子几眼,冷冷沉声道:“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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