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心理上有一些洁癖,身体上也有一点点。
两人在蓝海做节目,有许多次单独相处的机会,年轻人情到浓时,总会有一些过分亲热的表现,尤其两人早已认定对方,接吻时也会情不自禁地动作大起来,不知不觉就变得情迷意乱。
但杨安一直没有要她,他认为如果在酒店里就这么随便要了,那是对荣菲菲的不尊重。
他更愿意在家里这种能让人彻底放松的地方,准备好红酒,听着轻音乐,四目相对,含情脉脉,温柔缠棉做着前戏,全身心地投入,然后再融合在一起,那样才会得到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最大满足。
杨安认为完全得到一个人,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还要有精神上的占有,他要让荣菲菲主动地,彻底地对他打开心扉,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婚姻就是一份最好的诚意书,今天晚上,荣菲菲真正完全放开了自己,她心里所有的纠结与心坎全部被杨安消除掉,彻底打开心扉。
她主动迎合着,第一次感受到最热烈,最奔放,最持久的爱意。
杨安给她带来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进入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好像喉咙被掐着一样,却发不出丁点儿声音。
最初的不适消失后,她本能地紧缩着,没想到因此产生了几乎令她窒息的更大的快意,杨安带来连续的冲击力量,几乎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撕裂,又重新凝结,深深烙上他的印记,最终让她在风暴中多次颠簸起伏,在生与死之间来回摇摆,浴仙浴死。
鬓云散乱,娇喘不断。
被翻红浪,热情绵绵。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新换的大红色被单在持续耸动着,床沿时而轻柔,时而急速地撞击着墙壁,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呢喃私语,或许还夹杂着古怪的摩擦声音,但更多的是两人的喘息声,一直到雨歇云消。
荣菲菲不清楚这场战斗持续了多久,更忘记了自己晕眩过多少次。
她浑身无力,看着躺在身边,同样累瘫的杨安,嘴角微微翘起,温柔地抬起手指,在他耳朵上轻轻摸索着,心中异常甜蜜,悄悄喊了声小坏蛋。
说自己老公是小坏蛋,这肯定是褒义词,至于更狂野的赞美形容词,荣菲菲只能在羞羞地暗想,她记忆库里有一条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经验,啊对了,她记起来了,她第一次与杨安约在广场边见面时,这家伙说自己用脉动瓶子,难怪她会食髓知味……
杨安喘完气,伸手搂着老婆,翻着白眼,有气无力道:“让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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