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假?得先经你们组长同意,你跟他说了吗?”陈耀华疑惑地看着对方。
“我,我跟他说了,但他没同意,不过我家确实有事。”
“你们组长都没同意,你跑到我这儿来请假,办事程序上就错了!”
“记得我们组里的老张去年休假,也是没经组里同意,不就是你批准的嘛。”魏建学直接搬出那件往事。
陈耀华赶紧解释,“别把事情搞混了,我要向你澄清两点,第一,老张师傅当时接到老家的电报,他父亲病重,希望他回家探望,他当时确实需要请假;第二,虽然我核准老张休探亲假,最后也跟你们组长进行了沟通,并得到了老钱的同意,并不是我直接批准老张休假,概念完全不一样,请你一定搞清楚。”
“陈书记,钱师傅那人不好说话,你能不能再跟他沟通一下,就让我休息几天吧。”魏建学厚着脸皮说道。
“说说看,你有什么事需要休假?”陈耀华历来通情达理,他认为如果职工家里确实有大事,就应该成全他们。
“我家房顶有点漏,想在雨季到来之前维修一下房顶。”
“咱们这里七月份才到雨季,还有两三个月呢,你现在想请假维修房顶,这不能成其为理由,难怪你们组长不同意你的休假请求。目前三组试验任务很重,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陈耀华果断拒绝道。
“主任,最近我身体状况不太好,上夜班实在有点熬不住了,能不能找个人替我几天,哪怕三两天也行啊!”这种话都说的出来,魏建学显然是想故意耍赖。
陈耀华看出了对方的意图,他算认识这个人了,“建学,你才多大年龄?据我所知,在你们三组的所有职工当中,你的年龄不算最小,但也不是最大,其他职工没有一个挺不住的,你怎么就叫苦连天呢?一会儿家里修房顶,一会儿自己身体状况吃不消,如果你不想上班就明说,我把你的情况上报到院人事处!”
对于故意调皮捣蛋,不想上班的职工,那时没有下岗一说,但按照天晨材料研究院规定,这些人将被集中到院人事处,等待重新分配工作岗位。
魏建学知道,重新分配的岗位就不知道具体做什么工作了,也许是勤杂工,或者跟一帮大字不识几个的中老年职工一起打扫院内卫生,就连职工家属都知道,这些岗位跟实验室的试验工相比,无论名声还是待遇都有天壤之别。
听说要把自己的情况上报院人事处,魏建学马上就急了,“我在试验三组的岗位上倒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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