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后面,坐了两个负责记录的女同志。
公安们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魏定邦若无其事,手上无铐,脚上无镣,模样还挺悠闲。
不是公安不给他上铐子,是根本弄不过他。
“问话就问话,我又不是被定了罪的犯人,给我上铐子合规矩么?”魏定邦一句话便问住了人。
一般人都怕公安,气势就上弱了一头。
这家伙非但不怕,还有理有据的,对现行法也熟悉得不行,辩了半天,愣是把人家说得一愣一愣的。
“有人举报你持械行凶!”
“没这回事。”
“钢厂不少人作证,都说看到你开枪了!”
“开啥枪?枪呢?打中谁了?打中的人呢?”
“魏定邦,你老实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人忍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魏定邦老神在在地抠了抠耳朵,“声音大就了不起啊?审完没,审完我走了。”
魏定邦站起来就要走。
“坐下!事没交待清楚,你不能走!”
一个人跑进了审讯室,附在领头审讯的那人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那人立马掏出手铐站了起来,“找到受害人了,立刻逮捕他!”
魏定邦一愣,什么受害人?他昨天就打死一只鸟,哪来什么受害人……
枪口黑洞洞的对准了他。
魏定邦皱眉看着公安,“受害人哪儿来的?你们确定这人是我打伤的?”
“铐起来先!这人危险,必须先控制起来!”
“都到这份上了还在狡辩,一定不能把他放出去,万一再造成什么伤亡,我们就枉披了这一身为民服务的皮!”
魏定邦疑惑不已地坐了回去,“你们别紧张,小心搞成冤假错案,凡事谨慎点没坏处。”
很快,魏定邦便知道受害人的身份了。
钢厂锅炉房杨坚强的傻子弟弟杨和平。
据说被一枪打中了胸前,趴在钢厂厂办区的一堵墙后被人发现的。
钢厂的人都说魏定邦开过枪,这人又是被枪打伤的,失血过多昏迷不醒,据杨坚强说,他弟弟脑子有点问题,总是乱跑,他一个错眼没看着人就跑出去了,等找着的时候就快不行了。
有人看见他昨天就趴在厂办区墙后面偷看,后头就挨了一枪。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人证,受害人,全都有了。”
“你们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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