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手收着点儿,不然光是赔汤药费我们都赔不起。”陆大山叮嘱魏定邦道。
魏定邦嗯了一声。
既然米面粮食烟酒茶都是战友给的,陆大山就没那么大心理负担了,之前怕来路不正,他是一丝儿也不敢动,现在就笑嘻嘻地支使着陆满月把酒和烟往他屋里搬。
“咦,轻点,轻点,这酒听说可贵了,别给我打了。
还有这烟,一块多钱一包呢,给我放柜子里藏好,别被你妈全弄去给她哥了。”陆大山说完之后才想起来他和李芬已经闹僵了,都走到要离婚的地步了,他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魏定邦把东西全归置好后,又在柜子里翻了翻,没找到能用的药。
看着陆满月上了一天班就烫得起了泡的脸,腿肚子上刚愈合的伤口也迸裂开了,他摸了摸自己口袋,除了十几张汇款单就啥也不剩了。
早知道少寄点,多少留点钱在手里的。
原来听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还嗤之以鼻。
结果轮到他头上了,他才知道,这事多少有点道理。
钱还真是不能缺。
陆满月为了保住工作挣那份工资,被人欺负成那样都忍气吞声的,不就是因为没钱么。
钢厂附近也有一些山头,止血的草药山上背阴的地方一般都会长,魏定邦提了个小镰刀就去最近的山上挖草药了。
他走后没一会儿,陆大山左看右看,翻开席子在垫着的稻草里摸了好一会儿,摸出一个红布袋子。
“过来,拿着。”
陆满月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一看,眼一下子就直了。
一只生了锈的铁皮青蛙,她上小学看到同学有自己也想要,跟陆大山提过一回。
李芬说饭都吃不饱,还要青蛙,转头背着陆大山就把她打了一顿,还掐破了她腿上的皮。
那是大夏天,那伤处一沾水就化脓了,可是李芬怕被陆大山发现,愣是揪着她去沾水洗浴,然后不给处理伤口。
后来,那一处的肉都腐烂了,被李芬用在炉上烤过的刀一刀给剜掉了。
所以,她的腿上就少了一块肉,多了一个坑儿。
她想跟陆大山告状,李芬却时时刻刻都盯着她。
有一回,她就提了一个掐字,就又换来了李芬更狠的打。
那之后,她的腿上就再也没少过伤。
再后来,她再不敢开口要任何东西了。
陆大山把铁皮青蛙的脚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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