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的直哼哼。
凭她自己的力量,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魏定邦把陆满月抱回房里,卷起裤管,揉碎了草药敷在她前几天跳楼时,在楼下水泥花台边角上刮出的那条口子上。
陆满月知道魏定邦肯定在生气,所以不敢喊疼,只是红着眼圈忍着。
魏定邦敷完药,用一条干净的布带重新缠上,看着陆满月冷哼了一声。
“明天请假在家休息一天,伤好前不准出这道门。”
陆满月抠着手指,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咬,“可,可请假会扣工资,也不一定会批,我,我也不想丢工作。”
魏定邦冷眼瞪着陆满月不说话。
陆满月连忙改口了,“我,我试试,请,我请假,我听你的。”
魏定邦把她按倒在床上,强行盖上被子,“睡。”
陆满月一直紧绷着的精神慢慢地松懈下来,那股子之前被刻意忽略压制住的疲累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呢喃道:“魏定邦,有你在,真好。”
魏定邦定定地看着她,眸光轻轻地闪了一下。
轻手轻脚关上门,魏定邦指了指板凳,示意祝艳母女坐。
“今天你们一直在场?”魏定邦问。
祝艳和王秋平齐齐点了一下头。
“详细说说。”魏定邦起身,从陆大山柜子里找出一包糖果,撕开后抓了两小把糖出来,放在祝艳母女旁边的小桌子上。
“是酥心糖。”祝艳大着胆子拿了两颗捏在手里,开始把她看见的事全说了出来。
听到祝艳说陆满月腿上的陈年旧疤是李芬打的时,魏定邦眯了眯眼,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睡第一回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些伤疤,那时候陆满月神智不清醒,后来等他清醒后他问过,陆满月骗他是小时候贪玩弄倒了开水瓶,开水洒了烫到了便留下了疤。
今天,她竟然被李芬逼到要脱裤子让人看腿来反击。
好,可真是好得很!
还有人红口白牙的要把她打成坏份子,弄到乡下去给杨诚意玩弄。
兔子一样的人被逼得苦苦反抗。
如果她当时没撑住,等他挖了药回来,人只怕早就被弄走了。
魏定邦浑身散发着冷意,祝艳和王秋平如坐针毡。
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冲祝艳母女道:“刚刚林干事和我丈母娘不小心从窗户口掉下去了,我得去把人弄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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