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醒来后我们要观察半小时,没有异常才能走,你不用这么客气。”
周如桦还是挨个儿道谢完才走。
众人都交口称赞,说跟楼上那个才来几天就闹得医院鸡飞狗跳的相比,周如桦身为省城里的机关干部子女,下乡插队不推不搪,半点架子也没有,为人还知礼,说话好听还平易近人,属实太难得了。
陆满月默默地看着周如桦满面春风的往下走,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魏定邦说让去钢厂传话的人不要多嘴,只让她等着就行。
他让她等什么?
等他回来提离婚去扯离婚证么?
不要多嘴,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和她离婚是因为周如桦回来了,怕人多嘴杂,影响周如桦的名声?
她默默地往楼梯右边拐了一点,透过面向走道阳台的玻璃窗户,一眼就能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魏定邦。
他的左眼上贴着纱布,右眼半眯眼睁,可能是周如桦回来了,他高兴得难以言表,他那对原本冷厉清冷的眼,都慢慢染上了一抹温情。
冷硬的脸部线条都柔和了不少。
陆满月心头一恸,猛地闭上双眼。
再次睁眼之后,她毫不犹豫地转了身,一步一步,坚定地往楼下走去。
这个男人,是她舍弃了脸皮尊严求来的,现在,他要奔赴更好的人生,她拦不住也不能拦。
他让她等着,她便等着,离便离吧。
祝艳还完饭盒回来,正好碰到刚下楼的陆满月,她笑眯眯的走过来,自然地挽起她的胳膊,半扶半挽的带着她向前走。
陆满月一言不发地爬进斗车,祝艳也没发现她表情有异,推着小斗车就风风风火火的跑出了医院大门。
险些和刚去找完王大树传完话扭转身要往里走的周如桦撞个正着。
虽然祝艳及时把车子硬生生往旁边拽住了,周如桦依旧吓着了,手里的暖水瓶也砰的一下掉地上摔碎了。
内胆片崩了一地。
她也顺势往旁边一歪,眼看着就要一屁股坐到崩碎的内胆碎片上。
陆满月顾不得多想,探出上半身,伸出两手捞住了她,托着她的腋下将她险之又险的托住了。
周如桦的屁股离着那碎片就只剩下十几公分。
陆满月蜷缩着蹲在斗车里的,因为当时太着急去拉周如桦,没注意起身的姿势,那腿就硬生生卡斗车里了。
可她明明托住了周如桦了,周如桦却没自己站起来,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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