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忍了。
哼,别人的家事,你们嚷什么?
他故意将一堆纸钱丢到火盆里,然后走出外面透透气。大量的纸钱得不到充分燃烧,冒出滚滚黑烟,把屋内的人熏得难受,纷纷也跑了出来。
凯明环抱着双手,冷眼看着这些家伙不断在咳嗽,活该!心里好一阵痛快。
两个女人从房里出来,看到满屋子乌烟瘴气,大婶立刻跑来质问丈夫:“死老头,东西不好好烧,看你把屋里弄成什么样子。”
“我......”她的男人委屈得说不出话。
安宜发现所有人都望向凯明,而这家伙一直在看别人的笑话,她猜到所有事都是他搞出来的,于是她的目光斜向丈夫,他立刻乖乖回到屋里,去处理冒烟的火盆。
前来吊丧的村民会在客厅作短暂停留,上香,拜一拜,然后丢下帛金到院子中聊天,那里已摆好两桌食物等候他们,素菜和白面,这一带办丧事基本都是吃这些。
凯明仔细观察这些人,没多少带着悲伤而来,他们只是来走形式。相信这种仪式刚出现时,人是发自内心的,可千百年的演变使它成为一种习俗礼教,人人必须遵守,那怕你并不是诚心出席,要想长期生活在一个群体里,你就要埋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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