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特别之处在于,喜欢它的人视若珍宝,不喜的就视为苦水。”张伟身体往前倾,近距离盯着凯明的双眼说,“你可以不爱她,但不要伤害她。”
“你喜欢安宜?”凯明问。
“当然。”
他弯下腰搬出印着红十字的箱子,在凯明面前打开,里面有药水,棉花,纱布,取出一卷灰色手帕,在桌上摊开,露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张伟拿起手术刀,用手帕擦擦刀锋,放在双目下观察,“我是医生,专治病人。”
凯明全身开始冒汗,眼睛出现黑视,晃了晃脑袋,症状并没有改善,目光落在桌面那杯金黄的酒液上,“这酒……”只喝了一小口,应该不足以上头。
“它是一杯地道的龙舌兰。”张伟的嘴角上弯,“为了增强趣味性,我在酒里加入了曼陀罗的种子。”
凯明离开椅子,摇摇晃晃跑向门口,身子抽搐两下,倒在地上。在视线重影中,张伟分裂出数个笑脸。
门铃响起,安宜从沙发上起来,拉开家门,女保在出现在门外。
“你丈夫在吗?我们约好在保安室见面,可一直等不到他。”
安宜回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他出门有一个小时了,目前还没有回来。”她拨打电话,丈夫一直没接。
女保安见状,用对讲呼叫四周的同事帮忙留意一下。
看见女保安的背影匆匆走入夜色里,安宜关上门,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现在江燕和凯明同时失踪,绑架者一定潜伏在小区中,是谁要到对他们下手呢?
她无法在家里干等,推开家门走出院子,围绕停在路边的跑车走一圈,低头寻找线索。
借着路灯,看见对面的地基上有一朵小喇叭花,这是发生过杀人剥皮的地方,她捡起它,旧宅地周围长满了洋金花,在花丛中隐约有一个红色的物体。
她走近看一看,是江燕的红色手袋。这无疑与人皮凶手有关,凶手三翻四次针对凯明。她看看四周,在这个小区中能与凯明扯上关系的没几个人,一定是他。
安宜穿过院子,走进车库,取下合金战甲的电池服,披在身上。
“凯明,你醒醒。”
他的皱皱眉,睁开眼睛,看见江燕躺在旁边,手和脚被绑着。
“这是哪里?”他挪动一下身子,发现自己也被绑了。
“我们都被他抓了?”江燕说。
“他?”凯明只记得在酒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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