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
所以,目前只需要花钱雇一个人装那位薄情郎君。
宋昭宁一直困在闺阁中,还是个端庄内向的闺秀,自然没有这个路子。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就是宋文卿了,这件事自然只能托宋文卿帮忙。
听宋昭宁说完这些,宋文卿沉思了一会。
最终,他落笔在纸上写了几句话。
宋昭宁看着他写下的句子,稍微有些惊讶,一时之间忘了言语。
宋文卿的意思是,他自己即可代劳,也免得雇来的人唐突了她。宋昭宁摇摇头,只是道:“读书人一身清名,自然不能让先生来扮演这个轻薄又负心的人。”
宋昭宁是一再拒绝了,但是宋文卿还是坚持。
两人本来交流要靠写字,他还一再坚持,宋昭宁也不好再拒绝。宋先生是真隐士,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身外虚名,宋昭宁只是将这件事记在心里,只等将来有机会便报答他。
两人仔细地商议了该如何做这件事,一直攀谈到傍晚时分,一壶粗茶再也泡不出味道,宋昭宁才有些不舍地离开了。
宋昭宁骑着小毛驴,在黄昏薄暮里慢悠悠地回去,然后一撩袍角利落地翻墙而入。
一气呵成,潇洒至极。
但是,她没料到墙底下有人。
宋昭宁从墙外一跃而入,整个人从墙头落下来,一下子将宋明理砸趴了。宋明理打死也没想到他头顶上会掉下来一个人,被宋昭宁砸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捂着肚子半躺在地上。
但是一见到来人是宋昭宁,他顿时眼前一亮,“五姐,你没摔到吧?”
宋昭宁:“?”
这孩子脑子没问题吧?
有他垫着,她能有什么事,该看看他自己有没有被砸出个好歹吧。
宋明理确实没什么好歹,他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讪讪地搀扶起坐在地上的宋昭宁,“五姐,你亲自跑出去做什么?”
“我……出去买些东西。”宋昭宁随口搪塞了一句。
“又去典当东西了?”宋明理习以为常,从袖子里掏出荷包,扣吧了半天,才忍痛把最大的那块碎银子给了宋昭宁,“回头我把我那的东西给你拿些。”
宋昭宁没有接,她虽然没有原主的记忆,但是看得出来两人关系很不错。
在宋家很难得。
富贵人家的郎君小姐是不会贴身带着银钱的,他这样特意带着银钱,还在最适合翻墙的位置徘徊,想也是翻墙出去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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