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直截了当地开口:“灌你干嘛?现在想生孩子,都得灌醉你啦?嗯?”
女人步步紧逼,江昀放下手上的空酒杯,反手搂住她的腰,姿势亲密地抱在一起。
他低头,贪恋地吻上她细腻耳垂,嗓音含笑:“不用酒,你一个眼神我就乖乖躺好。”
“……”
如此直白的话,乌潼最近没听过,不由得有些脸红心跳。轻咳一声,她扯开他的手就要走,“先吃饭吧,其他事情一会儿再说。”
江昀现在心猿意马,兴致起来可不是一顿晚餐可以压制住的,他想直截了当的进入正题。
“潼潼。”
他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腰,往前挺进两步,就将胆怂想逃的女人压在墙上。薄唇寻到她紊乱的呼吸,他没急着覆上,反而是轻笑着和她调情,一步一步引诱她转过头来。
乌潼再强势,在这种事上完全不是他对手,很快败下阵来。
她不知道他有什么毛病,明明喝酒之前她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想要孩子,但他现在还是故意折磨她,迟迟不肯帮她完成心愿,变着法子磨她耐性,让她哼哼唧唧地仰头撒娇。
这就是江昀恶劣的趣味,心中极其满意,就想看自己老婆软绵绵的一面。
“江昀,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小心玩脱,我永远不生,以后让你孤独终老。”乌潼在他身前咬牙切齿,明明这种事不该是求来的,此时却被他拿捏,她不服气。
眼看小娇妻要生气,江昀终于松口,用牙齿扯开乌潼领口的蝴蝶结,眼角眉梢染着痞厉,好是风流。
乌潼怔然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对方像拆礼物一样对待她。
期间,江昀低低笑了一声,夸赞她:“今天衣服选的好。”
“……”
乌潼早就被亲傻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说什么。随后她更没有机会动脑子,所有精力和体力都被江昀侵袭占据,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他身上,任他拆吃入腹,精疲力尽。
日上三竿时,乌潼被窗帘缝隙闪进来的眼光刺得皱起眉头,幽幽转醒。
身上像是被车碾压过,无力又酸痛,每动一下都让乌潼低声呼痛,在心里诅咒江昀的禽兽行径。因为有怀孕的想法,乌潼昨晚没有洗澡,一晚上过去,身上粘腻的感觉十分不舒服。
洗漱完毕,佣人上楼敲门:“太太,先生让你换衣服,一会儿接你去西雅庄园赴宴。”
西雅庄园是私人聚会场所,很多富商名流都会选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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