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黄庭的脸出神。
黄庭下意识紧了紧被子:“这个……能否请姑娘暂避片刻?”
“啊!”再度沉迷于眼前这个男人的颜值的李婳悄悄红了脸,起身端起瓷碗,“这水有些冷了,我去给你倒一碗温的。”说着便匆匆出了房间。
黄庭松了口气。尽管作为现代人,自己不介意赤膊,但最起码下半身总要穿上吧……抱着被子和人聊天算是什么事?
他下了榻,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柔软贴身的内衣穿上,这才将粗布麻衣套在身上——这些粗糙的布料直接穿在身上的确不太舒服。
又穿上小姐姐为他准备好的鞋袜,黄庭这才挑开帘布走出屋门。
毕竟是简陋的茅草屋,出了卧室便是正厅,门外就是简陋的厨房和厕所,麻雀虽小,五脏倒也俱全。
锦衣丽人正在盯着碗中的水发呆,她似乎想到什么高兴的事,嘴角一直带着甜甜的笑。配合上她恬淡端庄的气质,别有一番魅力。
单身久了看谁都是眉清目秀……虽然好奇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的女子却身着锦衣,而且气质不凡,但此刻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黄庭清了清嗓子,微微躬身拜谢:“多谢姑娘搭救之恩。我叫黄庭,原是长安人士,此前游历途中受了风灾,流落至此。不知此处乃是何地啊?”
“听这口音的确是长安人……我叫李婳,原本也是长安人士,只是家中遭了灾才流落至此。如今在这江宁卖艺为生。”李婳笑着说道,“我记得我离开时长安似乎还没有姓黄的世族吧?你这是……”
原来是南京啊!黄庭了然。孙悟空飞了四万多里从中亚被扇到西藏,我飞到南京也还能接受……
“我的确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之人,而是一个孤儿,幼时得骊山一道姑收养才苟活至今。”黄庭解释道。
毕竟截教也是三清门下,是玄门的一部分,说成道姑也没毛病。
“原来如此,难怪你不认识我……”李婳低声嘀咕了两句,笑道,“能穿得起锦袍的道观,想来香火十分鼎盛才是。只是我记得骊山一直都是皇家园林之所,没有出名的道观啊。”
你搁这查户口呢……吐槽归吐槽,李婳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住在这里,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保持警惕也是很正常的事。
黄庭也很给面子,解释道:“李姑娘对长安很了解啊!我和师父栖身的道场不算出名,但是那是因为之前师父为人低调。如今我已及弱冠,又作为观中唯一的男人,自然要肩负起宣扬道观名声,改善观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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