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他打不过他们,还熬不过他们吗?
苏定方当然不清楚樊洪的心理活动,还以为他真有这种豪情壮志,要在突厥建立汉家政权呢。听闻他又在城中杀了一些突厥鞑子,心里对他的认可只会更添几分。
他也不含糊,当即提着步槊迎着樊洪的面走来。
樊洪皱眉:「苏将军。樊某虽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我之所以用枪,是因为突厥苦寒之地,无力建造长槊,而家父所传长槊,早已腐烂不可用。但苏将军为何以步槊对敌?莫非是小看于我?」
凭心而论,他是真的想与苏定方全力一战的。自从被封为突厥第一勇士后,他已经近十年未逢敌手。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他自然也希望苏定方能全力以赴——哪怕再欣赏,面对战斗时拼尽全力才是男人的浪漫。放水什么的,那是对对方的侮辱。
「樊将军误会了。」苏定方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惆怅,「樊将军莫非是忘了,我已经二十多年没有上马舞槊了。」
樊洪闻言也不由陷入沉默。良久之后才一脸愤慨地为苏定方鸣不平:「李世民简直坏事做尽!竟然平白蹉跎苏将军二十年之久!若非如此,四方宵小哪里敢如此猖獗!」
「哈哈哈……」苏定方反倒洒脱一笑,「往事已矣,樊将军何必在意?他手下从来不缺猛将,缺的是忠臣。像我这种桀骜不驯的外臣,能苟活至今已是幸运。」
樊洪还有些不爽,但当着数千唐军的面,编排他们的先帝这种事还是不宜过度。没见有些前排吃瓜的兵将脸色已经奇怪起来了吗?
手中的钢枪已经饥渴难耐,樊洪也不想再寒暄,干脆摆出架势:「苟活可不是大丈夫所为。今日,樊洪樊定南,领教苏将军高招。」
「樊定南?」苏定方微微一愣,随即爽朗一笑,「好字!不曾想乃父竟有此等大志!既然如此,那就请樊将军小心了!」
四目相对,两个年龄差了一倍的武将,竟在此刻生出惺惺相惜之感。他们吼叫着,提着手中的兵器,一瞬间便纠缠在了一起……
「前方就是汉中了。」满是风尘的古道之上,赵青青一脸不爽地跟在黄庭后面,指着前方古朴巍峨的城墙说道,「这里算是入蜀前最后一座大城,过了汉中,之后的路就真的不好走了,你们也注意点,别一不小心摔下山去。」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对着佛门三人说的,更确切地说,就是冲着长耳兔去的。
不过长耳兔显然对赵青青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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