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美呢,在桌上只顾胡吃海喝,这一桌子的菜就是为他准备的。
可是一大桌子的菜,他一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吃得完。
吃了吐,吐了吃,一口也不愿意落下……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怎么舍不得,陈仁美还是要走的。
他啊,背着包袱,低着头,一个劲地往前走,不敢回头;身后的两个师傅就在原地抹眼泪,也不敢喊。
春去秋来,二十载过去,陈仁美一个半路拜进正经菜系的野路子,成了淮扬菜扛鼎的人物。
世人都晓得他有一个淮扬菜的师傅,只有陈仁美自己一个人记得他真正的师傅就只有两个。
当年,自己肯学,自己那两个红白案师傅也敢教。自己一开口问,那两位压箱底用来活命的功夫,眼睛眨都没眨就拿出来了。
正所谓,法不轻传,不入六耳。但那是对徒弟,陈仁美可是那两位老光棍的亲儿子。
后来,陈仁美当掌勺那些年,遇见脑子灵光的学徒,都愿意教上一两手绝活。至于手脚笨,基本功都不扎实,教个屁。
陈仁美这么做其实挺招人恨的,毕竟人家收徒弟才教的东西,他直接教了帮工,妥妥砸人饭碗。
有人骂,有人陷害,但每一次陈仁美挺过来后,依旧我行我素。
等到他老了,看他不顺眼的老顽固都入了土,自己教的年轻人都成了材,他就成了行业大佬。
可是,他人老,心不老,加上保养的好,身体不错,就想出来接着做菜。
临江仙一听这位大佬有这个想法,毕恭毕敬地把他请了出来,而且还一连请了八回,比刘备请诸葛亮还多了五回。
就这态度,人家立下了看客人不顺眼,绝不做菜的规矩。
不过,今天这个规矩破了。
临江仙的幕后老板程合,自己志同道合的小兄弟(陈仁美不知道程合是修真者,实际年纪比他几轮),来求自己了。
说是自己的好兄弟,一个叫江明的小伙子,要请女孩子吃饭。
江明,陈仁美是不认识的,可是程合的面子得给,谁让人家时不时就送珍品的好酒给自己呢?
这次出手,也好光明正大地找人家要酒不是,而且还能多要几次。
还有一个是,人一老就喜欢看一些小年轻之间搞对象。
做完一桌子上好的淮扬菜后,陈仁美老爷子端着上好的西湖龙井,在江明他们吃饭的房间隔壁,喝得滋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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