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就熬不住,早就睡了。
客厅里面就剩下甄珠和辛庚两个人。
甄珠挑了挑眉,笑道:“你有什么计划?”
辛庚把玩着甄珠的头发,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也!”
甄珠翻了个白眼,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辛庚抱着媳妇,不怀好意的笑道:“爷难得回来,你就惦记这些个糟心事儿?”
甄珠整个人一怔,随即抬起手拂过辛庚刚毅的脸庞,“那我该惦记啥?”
辛庚一把抱起媳妇就往房间走,“自然是惦记我。爷在你跟前,你眼里心里都只能放爷。”
甄珠啐了一口,笑骂道:“臭不要脸。”
芙蓉帐软春风暖,狂戏蝶红被翻浪。
这一夜,战况激烈,以至于甄珠第二天早上不出意外的起晚了。
大年初一头一天就起晚了的甄珠,觉得自己特别不好意思有一种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儿的错觉。
所以,在看到辛老爷子和老太太意外的不在家的时候,甄珠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甄珠先亲了亲自家儿子,然后又亲了亲自家醋坛子,笑道:“爷爷奶奶呢?”
辛庚给自家媳妇添了一杯牛奶,笑道:“去二胖家安慰二胖他大伯去了。”
甄珠的一口牛奶差一点喷了辛庚一脸。
安慰二胖他大伯?
你说辛老太太安慰人,她还信。辛老爷子……落井下石还差不多。
不得不说,姑娘,你真相了。
辛老爷子坐在二胖家,端着付老爷子的普洱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假装不懂人家端茶送客的意思。
“付老大,听说今年过年,拜年词都改了。大家都不说过年好了,该说什么你看了没。我年纪大了,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梗,你给我解释解释?”
不只是二胖的大伯嘴角直抽抽,付家所有人都面色不善。
要不是惦记着当年一起打鬼子的交情,付老爷子早就叫人把这丫的叉出去了。
看人家好戏还戳人家心窝子这事儿,只有辛老爷子才做得出来。
二胖顶着压力凑了过去,嬉皮笑脸的对着辛老太太说道:“辛奶奶,你可替我大伯留个脸,劝劝辛爷爷吧!我代表我全家,我谢谢你嘞!”
辛老太太笑道:“你个皮猴子。又不是你大伯做了蠢事,谁敢撕他脸皮啊!有啥,大大方方说出来。割肉去骨的自查比被别人揪着小辫子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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