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什么,猜不透?”这时,寒柏出现在了门口,他听见了呼叫声,想着可能只是幻觉,但过了一会儿之后,心里放心不下,便来看看。离炎竟然在,如此看来,并不是幻觉。
离炎见寒柏来了,向歪歪投去胜利的一瞥:“我说什么来着,寒柏对你肯定不一样。”
歪歪看着寒柏,莫名地心里充满了欢喜。
寒柏绷着一副面孔,走进来:“离炎,你想太多了吧。她对我来说,跟其他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就像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歪歪热起来的心瞬间凉了下去,垂下眼眸,不再看他。
离炎不相信:“心里没她,你赶过来做什么?”
寒柏手一摊,用无所谓的口吻道:“我路过,看灯烛还亮着,就过来看看,打个招呼罢了。没想到,你竟然也在。我倒想问问,离炎你深更半夜,到她房中来,所为何事?”
哼,离炎心道,真是死鸭子嘴硬,我就不相信逼不了你就范。
这么思量着,离炎手一捞,把歪歪揽在怀里:“我想过了,既然你不要,扔了也浪费,我要了。”
寒柏眼中怒意顿起,只一瞬,稍纵即逝,他克制住,用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语调道:“既然如此,你就拿去吧。”他伸了个懒腰,手拢在口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我累了,我要休息去了。你们继续忙。”
说完,寒柏转身,淡然地离去。
看着寒柏背影消失在眼前,歪歪如遭雷击。什么,你们继续忙?他真的不在乎?不过,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寒柏不在乎不是应该的吗?先前,可是她生生地推开了他的。
寒柏一走,离炎就松开了歪歪,觉得人生又开始百无聊赖起来:“哎,看来我想多了,寒柏确实是不在意你,否则他不可能那么平静如常。”
歪歪瞪着离炎:“不用你再重复一遍,我已经听见了,我又不聋。”
“哎,没意思。”离炎站起了身,回眸同情地看了歪歪一眼,“本来还以为可以跟寒柏抢东西取乐,没想到,你也真是可怜。我去找其它乐子去。不知道,寒柏有没有别的中意的东西。”
离炎边嘀咕着,边走了出去。
留下歪歪愣在当场:“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歪歪愤愤地把自己摔在床上,撩起被子来蒙住头:“真是的,也不知从前是谁口口声声说要赖上我的。什么女人心海底针,我看男人心才是海底针。一会儿温柔体贴,一会儿又冷漠乖戾。哼,以后再不理寒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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