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比如说这次懂得退让了,那次能耗的更久了啊。
踢了好几个月的树墩子,中间腿也断过,不过接上了,休息一阵子,换条腿再练,总之不能断,踢到我感觉天冷了,宋师傅才说像点样子了,至少现在站直了的感觉都不一样了,下盘可以说稳得一笔了,我有些惊喜,然而他这话只是为他自己装逼罢了:“可惜跟我比起来,你还是菜的一笔。”
这老头说话不中听,但又是实话,你也没法耐他何,然而心里总归会不服气的,宋师傅也看得出来,便问我看过他在打太极的时候扎过马步吗?
我一愣,好像跟他打了那么久,几乎每次都是他在动,我在静,他从未扎过马步,即便是站在原地的时候,也是寻常的站着。
“这才叫下盘真的稳,是靠常年累积的经验和对自己腿的熟悉程度,才能做到的,你现在只能用通用的姿势来保证自己的下盘,即便稳了,一旦被人破防,还不是歇菜?”宋师傅说的头头是道,结果不还是想说他很牛逼,我就是菜鸟吗?
不过我确实还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就不反驳了。
然后我每次都把树墩子想像那死老头子,然后那就来劲了,踢这傻逼!结果这一踢就一直踢到了下雪,山里冷得很,又没啥多余的衣服,我男生倒是没啥关系,余晓凡就不行了,身体娇贵的很,裹得跟粽子似的还感冒了。
可余晓凡的性子偏偏要强,硬是没有跟我们说,结果越来越重,后来发烧倒下来了。
这中药也不是万能的,宋师傅看看余晓凡的样子,说还是得送去医院治了,不然耽搁了要是烧成傻子那就不好玩了。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余晓凡已经高烧晕过去了,急的我也是满头大汗,她脸上红通通的,烫的要死,最后宋师傅一摆手:“也罢,你这腿功夫也差不多了,至少现在孙烨跟你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了,我让我女儿来接我们吧,反正这也快到年关了,就当提前回去好了,出了山之后,你滚吧,老夫又多收了一个孽徒啊,唉……”
宋师傅说这话的时候挺伤感的,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毕竟岁数这么大了,生的又是个女儿,关键还找不到徒弟传承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太极,打出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好不容易收了个小徒,学一半跑了,现在又来一个,又是学一半就跑了,换了谁,谁都会生气的。
我在这也差不多有一年时间了,从春天到了现在的冬天了已经,对宋师傅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我朝他鞠了个躬:“多谢师傅,我一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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