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参天古树之巅,遥遥监视总管府的动静。
从这角度望去,只要有人从府内逃出,定瞒不过他锐利的眼光。
院内的树木均比他所处的为低矮,并不阻挡他的视线。
搜索行动进行得如火如荼,灯火映天,明如白昼。
然后又沉寂下去,显是徒劳无功。
沈牧大感失望。
他之所以有信心认为杨虚彦会留在府内,是因为杨虚彦该知他受了内伤,只是想不到他会痊愈得这么快;所以他理该自以为是的要趁此良机对他进行第二次刺杀。
另一个有力的原因,是杨虚彦在两次交手后,应清楚把握到他在这段时间内又再功力猛进,即管他用的是拿手兵器,也难以轻易得手。换了是任何人,亦必然要赶在他进步至无法收服前,愈早愈好的把他宰掉。
更难得是沈牧为保护其他人,不得不乖乖的留在府内。
可是他竟估料错了。
总管府的火把、灯光逐一熄灭,从动归静。
沈牧暗叹一口气,正要离开,后方忽然破风声起。
他忙往后望,只见一道黑影来势快绝的从附近一座屋背斜冲而起,往他的大树扑至。
虽然疾掠过来的夜行者戴上头罩,但化了灰沈牧也一眼认出他是人人闻之色变,防不胜防的“影子刺客”杨虚彦。
沈牧此时无暇去想自己是否为破天荒行刺杨虚彦的人,遽把任何可引起对方警觉的讯息完全收敛,口鼻呼吸断绝,封闭毛孔,只打开一眼线帘,透过浓密枝叶的间隙,计算着他的落脚点。
“叮”!
杨虚彦如若触电,整个人被沈牧撞得狂喷鲜血,往外抛跌。
杨虚彦举袖抹去唇边的鲜血,罩孔露出来的双目闪闪生光,狠狠道:“寇兄此招确十分高明,竟使杨某首次在行动中负伤,足可自豪矣!”
沈牧嘻嘻笑道:“杨兄你若不找个没人寻到的秘处疗伤,功力可能会大幅削减,下次作刺客时便不灵光。”
杨虚彦哑然失笑道:“有劳寇兄关心,不过小弟见寇兄只影形单,怎舍得放过如此良机,只好舍命陪寇兄。看剑!”
言罢挺剑逼进三步,强凝的剑气,狂涌过来。
一时杀气横空,无数剑气把两人淹没其中,无一招不是凶险万分,动辄溅血当场。
劲气与剑气交击的声音,爆竹般响起。
剑气相触时,更是火花迸发,每个闪躲,均是间不容发,以快打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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