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并无任何灭世魔身及移天神诀护体,他的内力虽己不弱,惟以其内力,中了神将一掌……
这一掌不单把沈牧轰开,更把他轰至吐血,轰出孟钵所以的无形气墙之外;他足下遂再无依籍,而且中掌后体内一阵血气翻涌。真气不继,浑身一软,整个人便向在下的那片血红岩直堕……
这一变当真非同小呆!阿铁纵有刹那间的机会可用自己空出的左手夺取盂钵,惟眼看沈牧同时间亦会堕进岩池内焚至乌有,他应该怎么办?在这毫发之间,他那双腾出的左手,该矢志夺取孟钵求雪缘?还是先救沈牧?这个世上,究意什么才是“爱”?有人说,“爱”必须专心,必须一心一意为对方设想,这句话本来不错。
然而,若一个人只为自己所爱的人设想,而忽略了周遭所有的人;甚至只为救自己所爱的人而不顾其他人的死活……
那这个人的爱是否迹近疯狂?这种疯狂的爱又是否“真爱”?而这个爱得疯狂、只顾自己所爱而不顾其他人生死的人,又是否值得他所爱的人去爱?“嗤”的一声,一条微徽发黄的白练嘎地如箭射出,一把卷着沈牧的手,及时把他正急速下堕的身形拉止!这条白练,正是阿铁五年来一直珍之重之的白练,就在沈牧生死存亡的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出手救了他!沈牧本自忖必死无疑,却怎样也设想到阿铁竟会放弃了一个抢夺盂钵的良机出手相救,霎时一阵惊愣,私下闪过千念万念: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如此?他本已可盂钵到手!”
一连串的问题根本便无答案,也许连出手救沈牧的阿铁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出手!阿铁既然为沈牧放弃了这难得的机会,神将于是便在刹那之间,反应顷刻回复敏捷;他,并不是一个会别人放弃任何机会的人!更何况,此刻阿扶的右手紧扣神将左手,左手却紧握着卷着沈牧的那条白练,他根本腾不出任何手去和神将抢夺孟钵!
“噗”的一声!阿铁与沈牧已翟地听见神将右手碰着盂钵边缘的声音,那种微不可闻却令他俩惊心动魄的声音!接着,他俩便看见神将已把那团豪光高举!盂钵,终于已落在神将手上!天!阿铁简直无法面对事实,惟眼前神将将右手上的那团豪光已令他不能不信!
而且与此同时,盂钵由于已给神将挪开,顶上那道水再无阻卫,“匐”然一声巨响,已伊如一条巨龙般冲进下面那池岩浆内。
水和火,两大自然无险在百多年后的今天,终于又再硬碰,当场“沙”声不绝,激起无数浓烈蒸气,瞬间便已充满整个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