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人间极品,以“珍贵”二字来形容他,实在不足为过。
可喜的是,这种“稀有人种”仍未绝迹;更想不到的是,茫茫人梅,漫漫岁月,她在此时此地,今生今世,也能有缘遇上一个沈牧……梦一直的看着沈牧的脸,也看了看正昏迷不醒地躺在沈牧身畔的小南,她自己的脸却不知为何突然而起一股哀伤;
终于,她取出一个以白瓷烧成的盒子;只见盒子内盛着一些不知名的透明药液,药液之中却浸着一些针线,和数柄薄而锋利的七寸小刀!她取出其中一柄小刀,把它放到床畔的烛光上燃烧;刀锋在火光掩映之间渐渐烧得一片通红,就在刀子烧得通红刹那,她猝地举刀。
已是时候“驱骨续筋”了!这套她祖传的秘法,不知在她十六年的生命中练习了多少次,简直已到了熟能生巧的地步!但见她小刀一割,便把沈牧左臂弯内的皮肉割开,当场血如泉涌,她随即“嗤嗤嗤”的点了沈牧鲜血出处的几个大穴,先遏止血再汹涌而出,接着下一步,亦是“驱骨续筋”最重要的一环……这重要的下一步,是否要把沈牧臂弯内的筋脉挑出,割下两寸?原本应是这样的事,可是,她,并没有这样做……出乎意料地,梦只是从那白瓷盒子所盛的药液里,轻轻牛起一起针线,一针一针的把沈牧割开的伤口缝合,每一针皆异常小心翼翼,就像惟恐自己二针之失,会彻底破坏沈牧内外俱圆的完美一样。
沈牧既已紧决成全小南,她为何要这样做,难道她已忘了小南的双手?沈牧既已紧决成全小南,她为何要这样做,难道她已忘了小南的双手?她当然没有忘记,更没忘记小南是一个乖孩子!她忽地从白瓷盒子取出另一柄刀,放到烛光上烧红,接着,她轻咬红唇,咬得红唇快要滴血,她霍地抨起自己如流云般的衣袖,沉郁的看着沈牧道:“沈大哥,你宁愿牺牲自己两成功力相救小南的高义,我实在万分佩服;可是你别要忘了,小南不仅是你徒儿,也唤我作姐姐“这两寸筋脉,其实最应牺牲的人,是”“我!”
“我”字一出,只见她手起刀落,那七寸小刀已直向自己右手臂弯割去!原来她是不忍沈牧牺牲?才想以自己筋脉牺牲?然而别要忘了,她若要自行“驱骨续筋”,便必须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操刀,所以她绝不能吸入半点麻药,否则又如何自行操刀?但,这实在是一件相当令人心寒的事;她将要以自己左手亲自剖开自己右臂皮肉,再挑出筋脉割出两寸,接着还要一针一针缝合伤口;整个过程所要忍受的彻骨痛楚,以她珊珊弱质,如何可以忍受得起?然而为了小南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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