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不杀之恩。”宁飞宇叩首而道。
“行了,你们二人起来吧,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孤心烦的很,另外,既然你们来了,便将大殿带上来当面对峙。”
“听闻大殿被父帝软禁,可还是因为王后之事?”南宫绝佯装不知情而问。
“哼!他做的事可远比替王后求情歹毒得多。”南宫雍冷哼一声。
随后护将将南宫俊带了上来,此时的南宫绝不同于往日风采依旧,深陷的眼眶乌青,足见其彻夜难眠,但见了南宫绝更是颇为惊讶,随后还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行礼而道:“参见父帝。”
“把那罪人带上来。”
南宫雍不冷不淡一句话在南宫俊听来却是仿若在吹响他死亡的号角,他蓦地转头,看见司雷被扭送到了行宫,缺了一只臂膀的他因着被推搡的用力,骤然瘫倒在大殿之上,随后费了好大的力方才爬了起来。
“司雷……?”南宫俊不可置信看向司雷。
“大殿害属下害的好惨。”
“你这话……可勿要血口喷人,你我并无任何交集,何故说这话。”南宫俊怒言。
“若不是大殿差人暗中送信给郡主,郡主何故让属下随同夜驸马潜入太子阵营下毒,又如何反被毒酒断送了一只手臂,王上,属下所言句句属实,请王上明鉴。”司雷叩头而道。
“既然你说是大殿指使你,可有证据?”南宫雍发问道。
“大殿身边有一得力助手云痕,是他寻常与属下传信,属下保留了几份字条,如若王上不信,大可以查一查云痕的字迹,来验证属下说的是否属实。”
南宫雍接过身边仆从递来的字条略微一看,随后又淡淡道:“光凭自己如何能断罪?旁人若是仿了去,岂不是便将罪行认了?”
“这也正是属下顾虑的,但云痕字迹乃是独有的云体,旁人是无论如何都仿不了,更何况他所用的笔墨乃是王上赐予大殿唯一的凝墨,沾水不化,太子尚不曾有,那么,唯有大殿才会有这凝墨。”
南宫雍命人取来一小杯水,浇到字条上,发现字墨并未散去,看向南宫俊的神情多了几分阴冷,道:“大殿还有何话所说?”
“儿臣……”南宫俊哑口无言。
“既然无话说,孤便替你说,你在太元瞒下罪女夏忆香修炼禁术残杀同门之事,又伙同她欲扳倒太子,好让自己坐上太子宝座,如今是不是还想勾结魔教意图篡位?”
南宫雍说罢,突然拍案而起,怒指南宫俊,“你心思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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