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嘴角是一抹冷傲的笑。
笑的人心慌慌的。
络燃也算是认识她不少年了，以往，楚惜在北昭的时候，那股子睚眦必报的狠劲直让人头皮发麻，至今心有余悸，到了南临之后，她身体没以往那般强健，整个人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她不同于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
他从未见过一个能将政权如此娴熟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女人。
挚肘皇权、纵横朝野数年的白千仇也那般轻易的败在她的手下，并且，她还将白千仇的兵力全都给吸收了去，这个女人脑子实是聪明的过分。
包括。
预判人的行为心理。
得罪她，比得罪阎罗王还可怕。
她明明是居于劣势，可在此刻，却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来，“白子玉—你若是不将芒果还给我，我不介意，先送你母后下地狱。”
“你.......“
白子玉被眼前的剧变惊得几乎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鱼刺梗着一样，他以为哄骗楚惜孤身来此，楚惜便没有办法在反抗于他，可没想到，事态竟会如此发展。
她一早就防备着他。
亏得他还以为，楚惜早已将他当作余生挚爱。
终究是他过于年轻气盛。
而在那畔，容景深身上受了数道伤痕，血蜿蜿蜒蜒的流了一地，可他还是用满是血的手握紧了手中的剑，仿佛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明明可以走的。
可是他不舍......不舍留下她一人。
他没有发现自己袖口淌着的血已经变成了黑色，抑或是，他早就知道那些人的武器上沾染了毒，可......那又如何，只要能守着她便好。
四年前。
他错过了一次，这一次，即便是付出生命，他也不想再离开她了。
明明清楚，自己不能再动内力，可他还是执拗的将眼前的士兵给杀死，一个跃起，落在楚惜身边，毫不犹豫的将嘴角的血给抹去，始终呈现着一片凉淡的笑意，“不用怕，朕会陪着你。”
朕会陪着你。
这句话明明落在楚惜的耳畔，却似是撞到她心扉之中，她抬眸望向这容颜清绝的男人，却发现，他一贯清冷的面孔上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来。黑色的衣服看不到血的颜色。
可她却能闻到那股血腥味。
也不知是他身上的，还是地上那些尸体的。
楚惜的指甲深深嵌入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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