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轻可重——以一个作家,或者说一个外行的眼光,那已经是完美的作品了;但在大师眼里,就和破破烂烂的毛坯差别不大。
果不其然,很快回过味儿来的文艺本来羞红的脸开始红中泛白了。
不过,毕文谦说这样的话,并不是想当喷子,让一个漂亮姐姐绝望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何况自家的妈很可能也唱不好这首歌。他上前半步,举起牵着的文艺的手,悬在彼此胸前的位置。虽然小了好几岁,但论个头,反而是他要高出那么几公分。
“文姐姐,不要想太多。大师完成一件艺术品,也是从毛坯开始,一处处细节一一斧正而最终完成的。一个星期,能够有一件让外行人觉得完美的毛坯,你和大师的差距,好像也不大嘛!”
文艺本就没有哭,但毕文谦仿佛从她圆溜溜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破涕为笑的过程。然后,文艺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双手捧着毕文谦的五指,轻轻摇了起来:“文谦弟弟,我可以唱这首歌吗?”
那忐忑而期待的口吻,配着跃跃欲试的眼神,直让毕文谦觉得目眩——这,就是80年代的秋波吗?
“现在这效果肯定是不成的。我们一起,一点点加强试试吧!”
终于,毕文谦还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嗯!好……”
眼瞧着文艺语无伦次几乎跳起来的喜悦,毕文谦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
林语堂似乎说过,男女之间最**的事莫过于借东西,一借一还便有两次见面机会。那么自己这手法,貌似比林语堂说的,高明多了。
问题是,比起泡妹子的机会,哦不,是姐姐,毕文谦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80年代的大陆,只有文艺圈,没有娱乐圈。虽然毕文谦只能耳闻,但也知道,这个时代沿袭着自70年代以来的“文责自负”的风气。
那是大陆流行音乐能够在这个年代繁荣的一大基石。
这个年代的主流文艺工作者,对待一首新歌,相比“这歌能不能唱红,怎么唱能够唱红”,他们更在乎“我觉得这歌好不好,这歌就该这么唱”!在这个年代,不少脍炙人口的作品,有着诸多不同歌手唱的版本,优劣自然各异,却往往演绎着各不相同的内容。
这个风气,是随着音乐产业市场化而几乎消失,却又是一个艺术家必然拥有的气质,是和商品音乐不同的大陆文艺体制形成的最金贵的东西之一。
然而,穿越之后,自己遇到的两个文艺工作者,其中一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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