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经济层面的问题那么敏感——就这个职业来说,他们的实际收入本来就比普通人要优渥一些。另一方面,那些因此获利的人,会主动说出来吗?”
“可是……”夏林想反驳,结果却哑了口,“那,你想怎么办?”
“是啊,该怎么办呢?”看着夏林咬着馒头注视着自己的样子,一个活脱脱的京城大妞,毕文谦觉得心情舒畅,“唱片公司里可是有不少国企的。那里的领导,对等的行政编制可不低。即使这些利益不是直接落到他们的口袋里,也必然是他们所掌握的。要动他们的利益,可不是嘴皮子动动就能成的。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从上到下——新中国终究是国企占主导地位,如果有更高层面的领导支持,改革并不困难。”喝了一口汤,毕文谦抿了抿嘴,“但是,凭什么让那些领导支持你的改革办法呢?”
夏林前倾着身子:“凭什么?”
“最起码,你得拿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比现有制度更具有生命力的改革方案吧?有效的改革,叫改革,无效的改革,叫折腾。所以,我一直在思考具体的方案。如果你有心思,也可以一起思考。”
毕文谦不觉得还是高中生的夏林真的会想出什么切实的办法,但她显然是一个还算合格的听众。并且,和她吐露这些,可能会给她留下一个高大上的印象……吧。
也许,这就叫忽悠?毕文谦自己笑了起来。
“毕文谦,希望你早点儿想出办法来。”
夏林埋头,喝起了汤。
午饭后,毕文谦让夏林带着自己,在东城区里瞎转悠了一阵,美其名曰熟悉环境,实际上是想认认,现在的京城和自己上辈子幼时记忆里的京城,有多少相似,又有多少不同。
也许是因为算是认识了,夏林在街上活泼了不少,不知不觉间,两人在二环里穿梭反复了一个下午。听着夏林说的那些口口相传的掌故,有些是从前耳闻的,有些则感觉新鲜。
最后,他们停在了鼓楼大街附近,那是王富林为他安排的招待所的位置。
对着渐渐落山的太阳,毕文谦觉得整个人温温的,视线的两边,是那象征着暮鼓晨钟的钟楼和鼓楼。
忽然,他牵住了夏林的手,却没有看着她:“我想唱歌,你想跟我唱吗?”
“什么歌?”夏林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好奇心就占了上风。
“即兴唱的歌,想到了什么,就唱出什么。”
毕文谦微笑着,带着她的手,伸了一个懒腰:“我唱一句,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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