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天堂一般。”
这种局面,是美国从总统卡特时期就开始的占领舆论制高点的战略,而苏联在苏斯洛夫死后便在这个战场上节节败退。毕文谦没有办法在此刻细细去说这些。
“左边是传说中水深火热需要自己去解放的人,右边是那些早已仿佛活在天堂一般的人。水深火热没有机会亲身去体会;天堂的生活嘛,无论是公派去发达国家留学的大学生,还是在国内守着收音机听那什么《**》频道的人,倒是能够轻易耳濡目染的。”
忽然,毕文谦自己呵呵一声,笑了起来,或许在场的人不明所以,但他笑得畅快。
“于是,口口相传之中,年轻人产生了迷惘,产生了疑问——我跟着国家走,无论是自己的追求还是自由,都已经奉献了,但看起来,自己结果好像是——一无所有。所以,年轻人发出了自己的呐喊:‘告诉你我等了很久,告诉你我最后的要求,我要抓起你的双手,你这就跟我走。’”
手夹话筒,毕文谦轻快地拍拍手,掌声经过音箱在体育馆里回荡起来。
“呐喊很漂亮。俗话说,三十而立,作为正在奔三的年轻人,能够在自己思索之后,发出属于自己的呐喊,无论话里的内容如何,这呐喊的声音,实在是难得的漂亮。”
“也只有拥有自己的思考,并且敢于发出自己的呐喊的人,才算得上顶天立地的人。这也是真正的接班人所必须拥有的素质之一。”
黎华的俏脸紧得微微发白,但她只能默默地听着毕文谦继续说下去。
“没错,之一,而非全部。”
毕文谦再一次畅快地笑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我总喜欢多问一个为什么吧!这样的疑问,我也有过。现在,我们先来做一道简单的数学题——1减去三分之二,再减去六分之一,等于多少?六分之一,也就是六十分之十。没错,也许敏感一些的朋友已经想到了,这个六十分之十,就是我们中华儿女。也就是说,无论是左边的说法,还是右边的说法,其实都是客观的事实,两者并不冲突。只不过,那些生活得比我们更艰苦的地区的人,他们所能发出的声音,根本无法传到他们的视线之外,甚至,他们整日被生存的压力所禁锢,根本没有心思去和别处的人们说点儿自己的想法;而那些生活得比我们更优渥的地区的人,他们有足够的设备和闲暇,在我们耳边念叨些什么。”
“各位不妨回想一下,在新中国建立的时候,或者是各自刚出生的那几年,中国有多少电视台,广播台?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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