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既然生过病,就更得好好锻炼身体了!”黎华坐到他对面,一手按在中间石桌子上的“楚河”字上,一手掏出白手绢递过去,“擦汗。”
接过手绢,毕文谦先嗅了嗅。
“果然,香香的。和你比,我好像个邋遢。”见黎华要开口说什么,毕文谦一边擦着额头,一边转移话题,“对了,你这些衣服,都是自己设计的?”
“倒也不全是。不过,我们现在穿的,的确是我自己弄的。”
“看着真的漂亮。你这身,当时怎么想的?”
“哪儿有什么想的,我又不是专业的。”黎华笑着摇头,“当时啊,我恰巧去参观了一些彩釉瓷器,第一次见这种颜色的青花,挺喜欢的,就决定试试。想法很简单,定做倒很麻烦,害我省吃俭用了好久。”
“青花瓷吗?的确思维广。”
“其实,在你身上,我也在稍微试了试。”黎华指着毕文谦胸口,“你上半身不少地方的天青色,也是借鉴于一种青花。”
好吧……也难怪万鹏会觉得她格外与众不同了。
甩甩脑袋,毕文谦决定再换一个话题。
“对了,黎华……我有点儿想不通,为什么我妈还是不愿意过来和我一起住?”
“这我哪儿知道?也许……孙阿姨已经习惯了歌舞团的日子,从江州回京城,只是换了一个单位,变化其实并不大。”
“是吗?”毕文谦总觉得原因不该这么简单,但如果刻意去问孙云……似乎过于矫情。无论是穿越以来的相处,还是来自正牌儿的毕文谦的儿时记忆,孙云都不是把情感外露的人。即使去问了,多半也只会被摸头,听到一些落不到实处的宽慰,然后被她当成一个想妈妈的儿子。
手绢贴在脖子上,毕文谦发了呆。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好吧。”黎华盯着自己的手绢,忽然点点头,“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和你知会一下比较好。”
“什么?”
“自从苏联那边正式提出‘新思维’的字眼儿,京城不少长辈或多或少都开始重视你之前和我们聊的话了。我是知道你一心扑在音乐上,但别人不见得那么想。”黎华的中指一下下敲在石棋盘的“汉界”上,“听说,有人提出,你是一个好苗子,任由你搞流行音乐这种枝端末节的小事儿,是一种浪费,是对国家的不负责任。”
毕文谦瞪大了眼睛:“谁这么上纲上线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