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窗户纸,此刻却不知道该不该捅破。
絮絮的话越写越冗长,如果说一开头还有心情引用一首现代诗来布局一下,到后面就基本是翻来覆去的苦恼——至少,一个为情所困的年轻人的味道倒是跃然而出了。
默默等唐博把信读完,毕文谦歪着脑袋,右手撑着腮帮子,看着她手里的信纸。
“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唐博将信纸放在桌子上,轻轻笑着,看了看毕文谦,再对着镜头:“我觉得,这是一个普通人人生中的烦恼,特别真实。虽然看我们旁观的人看来,有些平淡,但对于故事里的人来说,说不定现在还在茶饭不思吧?”
“这有什么值得茶饭不思的……”毕文谦略微懒洋洋地吐槽道,“这信里通篇连那‘好友’是男是女都没提过。好吧,我们甚至连写信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们就当他是害羞好了。可问题是,这都什么年代了?人家诗里说的归人过客,可是在战争年代的无奈。再说了,新中国的女性又不是以前琐在深闺的小姐,大可以走出门来,把那过街的马蹄拦住——只要她觉得值得。归人还是过客,凭什么你一个人说了算?”
就怕人家几年来没说明白,其实是留了一个备胎——好吧,这样的刀就不必补了。
“信先放桌上吧。下一封。”
毕文谦淡定的口吻引起了一阵笑声,唐博又一次起身,手臂插在玻璃箱里搅动一翻,抽出了第三封信。
“……那是一个夕阳熏人的傍晚,下班的时候。我骑着自行车,和大家一起,从厂里出来。京城的车流如潮,行人密密。忽然间,在人群中,我看到了一个女子。她穿着红大衣,慢慢走在马路边,就像天边的晚霞一样美。我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可也只有这么一眼。我被车流裹挟着前进,很快,她便和我擦身而过了。”
“从此,我对她念念不忘了。但又没有别的办法,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而她,甚至都不知道我。可能,佛说的‘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世的擦身而过’,就是我这样了。而我,又需要和她多少世的擦身而过,才能换来一次驻足……”
很显然,这是一个文艺青年。
演播室里没有丁点儿杂音,唐博抑扬顿挫的声音不断起伏着。之后的内容基本是单相思的哀愁,以及对那个女子的脑补,但却不像上一封信那样让人觉得罗嗦。
等到唐博读完时,毕文谦率先鼓了几下掌。
“说白了就是街上看到一个漂亮女孩子,心动了。很简单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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