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年在一起。”毕文谦叹息着,眼睛里没有焦点,“但如果真有这么一个让我如此心动的女孩子,我想……那一定是志同道合的人吧!我不会在乎我能不能一辈子和她在一起,但我一定会和她奋斗在同一条道路上,无论风雨,无论艰难苦痛。这样,即使她根本没有把我看得也那么重,我不过是一厢情愿;即使我们共同有过一段人生,最终不得不分开了……也无憾无悔了。”
慢慢的,毕文谦拨动起吉他,旋律缓缓,不成定型,却大体有一点儿哀伤的味道。
时间,在不断的弹奏中渐渐流逝。
离毕文谦最近的夏林,捧着下巴,视线在他的脸上和他的手指上时而游移。稍微远一点儿的艾静和隔了一个桌子的唐博一样,注视的眼睛里以好奇为主。
演播室里唯有吉他声,空气中仿佛有一种肃穆。
渐渐的,吉他的旋律一点儿一点儿地有了轮廓,等到明显有了完整的段落,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
突然,毕文谦停了吉他,很不雅观地侧身伏在桌子上,左手按着白纸的边角,右手拔开钢笔帽,在纸上沙沙地写了起来。
整个演播室里的人似乎都精神一振,但只有夏林才没有什么拘谨,悄悄起身,走到毕文谦身后,够着脑袋,悄悄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写着歌词。
果然还是一手烂字。
微弯的嘴角忍着笑,夏林左手捂嘴,右手轻轻撑着椅背,弯着腰,静静看了下去。
行云流水间,歌词之后,是只空隙里填写旋律,仍然是简谱。这个写得更顺畅——和刚刚弹奏定型的旋律没有区别。
眼见着最后一行即将写完,夏林情不自禁地朝一直想看却又身为主持人不好意思过来的唐博招招手,然后俯下身去,左手按在桌子上,右臂勾着毕文谦的后颈,手指着那墨迹新鲜的歌谱,脆生生地笑:“写得真肉麻!”
“什么叫肉麻啊!”
从夏林的手按在椅背上时,毕文谦就察觉了背后有人,但他没有去管,更多的心思,却是用在琢磨如何去唱这首歌上了——事实上,吉他之所以弹了那么久,主要也是这个原因。
淡淡地反驳着,毕文谦倒转钢笔,轻轻敲在夏林想拿歌谱的手指上:“急什么,还没定歌名呢!”
“哼!”夏林眉头一凝,飞快缩了手站直了,“这么肉麻的歌,你肯定会说我唱不好。我才不希罕呢!”
“哟!你喜欢我当肚子里的蛔虫吗?”毕文谦回头笑看着她,“我怎么想的,你倒是替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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