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谦却觉得她站在话筒架前手足无措。一副可怜的模样。
“这样吧……星期天这歌我自己去唱。不过,这首歌,你还是得练。一个星期不行,练两个星期;半个月不行,那就一个月;如果一个月都唱不好……”不可能再久了,按照青歌赛的磁带的销售势头来分析,下一盘磁带顶多一个月之后就可以发行了,“那我就手把手教你怎么唱。虽然我等得起,但公司的发展却等不起,毕竟,我们还只是一个草创的公司。不过,那样的话,就是借你的嘴巴唱我的想法了。无论如何,我不可能每一首歌都教你怎么唱。而且,我一直希望你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歌手,而不是一个演唱的工具。”
虽然话里夹着鼓励,但毕文谦话里的意思还是被艾静听懂了——她握紧了双拳,夹在大腿两侧,眼看就要哭出来。
“要不……”毕文谦一下子有些心软了……或许是因为她一瞬间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江州的文雯,“从下个星期一开始,咱们谈一个星期恋爱?”
和在江州时一门心思为“创作”《大约在冬季》制造契机不同,这一回,毕文谦没有什么负担。或者说,他有些爱屋及乌了——此刻青涩的艾静,虽然是个乖巧的美人坯子,却也没有到让毕文谦心动的程度,但“将来”的艾静,她写的唱的歌,让他喜欢过。
听到毕文谦的建议,艾静似乎有些发懵。
倒是旁边的夏林一下子吼道:“你耍什么流·氓?”
毕文谦抽抽鼻子,没有理她,只看向艾静。
“……让我想想好吗?”怯怯地丢下这么一句,艾静小跑着逃出了录音室。
“瞧你,瞧你!”夏林三两步过来,刺剑般地出手,居高临下地指着毕文谦的鼻尖儿,“就知道欺负人!”
欺负……怎么这个年代的女孩子都喜欢用这个字眼儿啊?
毕文谦觉得自己有些无辜:“我这又不是第一回了。一个星期而已,哪儿谈得上欺负?不,不对,这怎么就是欺负了?”
“你……”夏林抖着手指,“你以为谁希罕和你谈一个星期恋爱啊?”
“看起来,至少你是不希罕了。”盯着夏林的绷直得上翘的食指,毕文谦忽然呵呵地笑,“其实,我也不想你谈一个星期的恋爱。”
夏林的话里,重音在“希罕”和“恋爱”上,而毕文谦的重音却落在了“你”和“一个星期”上。
“你……你什么意思?”
夏林的语调和她的手指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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