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坚强,可以保守,也可以开放,可以贤淑,甚至也可以暴走,但这一切都遵循着一个前提——依附于男性。”
“就像这首歌里,女主人公不断鼓励着,倾慕着,却没有丁点流露并肩前行的味道。追逐梦想的主体,始终是被鼓励的人。我之所以这么去写,是因为我的主要目的是在日本赚钱,自然不会去试图改变日本人的主流价值观。”
“而你的演唱里,却满溢着中国式的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激情。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受我录的小样的影响,还是你自己揣摩之后的决定。也许这种气质可以解释成基于歌词涵义上的外延,但我真的不确定,大多数日本人能不能接受、会不会喜欢你歌声中的气质。要知道,日本人可是一个擅长于皮里阳秋的民族。”
毕文谦本想继续说下去,却发现听筒那边已经沉默了一段时间了……
“徒弟?”
“……是啊……我们首先是要在日本赚钱。”黎华幽幽的语调让毕文谦有些心疼,“我只顾着唱好歌,连这都给忘了。师父,这就是你说的,资本主义市场的尿****……”
“是啊……”毕文谦忽然想起了一句台词,“我们必须玩儿得起,还得玩儿得赢!”
“师父……”
“这样吧……我现在重新唱一遍,你参考参考。”
说完,毕文谦对着话筒,轻声唱了起来。
“不期的瞬间,视线交汇。幸福的心跳,还记得吧!色彩轻柔的季节,恋上了,就像恋上了那天光辉的你。”
毕文谦把主歌唱得慢,节奏比当初录的小样慢得多了。他唱得很温柔,用的全是轻盈的气声,像是在枕边的倾诉。
“别认输!只差一点儿了!坚持到最后!分离得再远,我的心在你身边,追逐那遥远的梦想!”
缓慢的歌声依旧……
黎华唱得像是同袍,原版唱得像是辅助,毕文谦这一次,唱得像是送夫出门的……大和抚子。
等他终于唱完,黎华实在忍不住笑了。
“师父,你真是师父!连这么小儿女家家的娇气,你都能唱出来!和你录的小样完全不一样嘛!”
耳边是黎华发自肺腑的称赞,但毕文谦却似乎没有高兴。
分离得再远,我的心在你身边,追逐那遥远的梦想——黎华知音,却好像并不知情。
且罢……“这种唱法,只是让你知道可以这么唱。计较起来,这么唱,编曲就得推倒重来,不能是摇滚风格,更不可能用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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