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如果既得利益者里真有不少****的话。”
这话使得黎华沉默了一阵,连眼神也黯淡了一些。
“也就是说,作为试图改革的人,一定要把多数人的操守估计得低下,才会得出真正务实的举措?”
毕文谦摊开双手,直视着黎华的眼眸,语速缓慢而鉴定:“毕竟,心里的同志,永远比嘴上的同志少得多。”
“道理我当然懂。只是听你说得这么直接,心里总有些……有些……”黎华摇摇头,没能把话说完。
“我们可以选择鹤立鸡群的队友,却无法保证候选的是否全都是鸡;就像我们可以不去招惹神一样的对手,却无法保证神一样的对手不会招惹我们。当然,如果以更广阔的眼光去思考,我们可以把一群鸡慢慢培养成鹤,也可以事先给神对手安排一个敌人。”
至少,这样的段子让黎华开颜了,暂时的开颜。
“你啊……说说你的办法吧!”
“我有的,不是办法,那不是我有资格提的。我能说的,只是一种思路。”毕文谦先摇了头,朝黎华投去一副“你懂的”的眼神,“如我一再强调的,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根本区别,在于对于人和教育的态度。社会的发展,文明的成长,基础在于科技的发展,而科学研究与技术探索,是需要受教育的人来执行的。所以,在审视社会主义的发达程度时,可以去细看整个社会的人口受教育水平。就以中国十亿人计,当我们有了一亿工人时,我们可以建立初步的工业体系;当我们有了五亿技工时,我们可以成为地球上最大的工业强国;当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是工程师时,社会主义大约就已经实现了——很显然,这是一个不怎么靠谱的比喻,因为国家不可能只有工人,但工人、技工、工程师的区别,一亿、五亿、十亿的区别,却很直观。”
“相似的道理,对于社会、国家发展来说,根本矛盾不在于权力的继承者是否和血缘挂钩,而在于权力的上层结构是否固化——这两个概念并非绝对的固化。因为,随着社会的发展,整个社会的复杂程度也是不断提高的,权力上层的容量也是增加的。一个良性发展的社会,必要的是阶层上下之间的流通性。如果能够保证权力,或者说白一点儿,应有的干部数量的增速始终大于原有干部的后代的增速,那么,即使是百分之百的‘老子英雄儿好汉’,那也不会成为无可容忍的罪恶。”
“注意,我说的是‘应有’,而不是冗员。就像明朝的灭亡,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王朝将亡时,整个国家养着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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