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用王京云的话说,《烛光里的妈妈》的动画片上了央视,也在城镇的电影院、乡村的流动放映队广泛播出,虽然这些都和公司的利润没有关系,却起了很好的宣传。单曲卖了3个月,已经超过一千三百多万盘——据说,这是因为许多人觉得一盘磁带只有一首歌,买起来不太划算。
问题在于,单曲的AB两面,分别是毕文谦和彭姐姐的版本,这意味着彭姐姐已经会有至少65万的分成了。
申城美术电影制片厂也有相同的理论分成,但申城美术电影制片厂当初选择的是一次性支付五万块报酬,以及1.25%的分成方式——只能拿到不到40万。
钱已经转了过去。
申城美术电影制片厂的严厂长又一次提出要和自己见一面。
而彭姐姐,不仅没有动过账户上的钱,相反,当她得知自己回国的消息,立即说要过来谈谈。
严厂长远,从申城过来需要时间;彭姐姐近,时间就在今晚。
她想谈什么呢?
直到走进四合院的大门,毕文谦仍然没有猜出个所以然。
无论如何,当彭姐姐真的来了,一直等在经理办公室里毕文谦没等她坐定,开门见山就说了一句。
“彭姐姐,我不知道你急着过来想说什么,但我先说一句:分成的钱,你必须拿着,就算我千金市马骨。这是原则问题,不能谈。”
彭姐姐听了先是一愣,旋即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们的王办事员之前就说了差不多的意思。我呢,不会再说什么不要钱的话,但我今天的确是为了这事情来的。”
“哦?”听她这么说,毕文谦倒来了兴趣,起身给她倒水,“你说。”
“前段时间,我和你们王办事员谈过。按照你们的规划,本该属于我的收入,有130多万,以后可能还会增加,这其中有一半,会以培养我的缘由,分摊给我读过的齐鲁艺术学院、中国音乐学院,以及我现在所在的总政歌舞团,就算是平分吧,每一个都有20多万了。20多万,对于齐鲁艺术学院是很值得在乎的数目了!”彭姐姐接过毕文谦的水杯,捧在手里,却没有喝,“而中国音乐学院和总政歌舞团,虽然勉强可以说不必为了20多万大惊小怪,但这两个单位里,像我这种水平的人,并不在少数。将来积累起来,也足够单位格外地重视。”
“这就是你不再说不要钱的原因吗?”毕文谦重新坐好,打量着彭姐姐的表情,“不过,你好像只是拣着好的方向在说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