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沉思的结果,却是貌似答非所问,“如果音协能够调动的资源,配合不了我计划的作为,怎么办?”
王京云眼观鼻鼻观心,倒是邓声洁呵呵地笑:“可以考虑给音协加一点儿担子嘛!”
毕文谦却摇着头:“问题是,音协里的高层大多数都是艺术家,而不见得是优秀的管理者。即使我敢站上去说一句‘我行我上’,以我的年龄,也不适合。”
“毕文谦,借着首……邓老在这里,给我们交个底,你到底想做什么?”
毕文谦看了看王京云,忽然笑了起来:“你觉得,我今晚的节目,会有什么效果?明天,那些大学生们是会继续上街呢?还是回教室里准备复习考试?”
“毕文谦……”
“好吧,”毕文谦轻轻摆摆手,“如果我说,我想为中国流行音乐夺回话语权,你信吗?反正我是不清楚到底是哪个脑残把Pop_Music翻译成流行音乐的。”
王京云似乎还想说什么,邓声洁却也朝他摆了手:“那么,小朋友,你打算从哪一步走起?”
“……先办一个官方性质的比赛吧!不需要国家财政补贴,也不必其他企业赞助,在经济上独立良性循环,逐步建立在群众中的口碑,以及在行业中的公信力。现在的青歌赛,本质上是老人对新人的评审,在水平上,在制度上,都无法代表中国流行音乐的最高水平。如果长此以往,外国人就会说中国流行音乐水平不行,而不明真相的群众很可能就信了。”
邓声洁听了,沉吟了一阵。
“有道理。但是,艺术本就不容易评比出高下,让国内权威的歌唱家成为选手的话,谁又来当评委呢?”
“音乐学院的学生、各地基层的从业者、广大的群众,以及,最有说服力的:时间。”
邓声洁一愣:“……时间?”
“没错,时间。”毕文谦郑重地点点头,“艺术探索的前沿往往是超越群众平均欣赏水平的。所谓超越半步是天才,超越一步是疯子,今年出的作品今年下定论,那是极其傲慢、极其不尊重艺术的做法。所以,我觉得应该留出时间检验的余地,用统计学的方法去判断,这肯定也不可能达到绝对的准确,但至少比由权威人士在当时就下判断要靠谱得多了。我相信,以我们中国的执行力,虽然需要耐心,却是最终能够做到的。”
“统计学?!”王京云显然觉得毕文谦的想法有些冲击他的三观。
“很奇怪吗?”
毕文谦欣赏着王京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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