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
“面对面?”
王京云似乎在发愣。
但毕文谦没有再解释什么,只低头看起了历史书。
有些话,还是点到即止的好。
倒是刘三剑弹钢琴的时候,毕文谦时不时会去告诉她该怎么弹,尝试弹出怎样的情绪,甚至示范了几遍。虽然以刘三剑的钢琴基础,用不着他手把手的教,但即使如此,刘三剑脸竟就泛起了幸福的潮红……
要是……夏林能有这么听话,该……不对,夏林就不可能这么听话!
距离除夕,日子一天天的近了。提前和家人团聚过之后,苏虹住回了四合院,天天也往春晚节目组那边排练;艾静借走了夏林三年的高中教材,以及公司里的一把吉他和一本吉他教材,回了奉天。张静林走得更晚,28号的除夕,27号才动身回津门。
这简直让毕文谦诧异,以至于当天晚上万鹏送春晚门票过来时,下意识地问:“万鹏,张静林是因为家里人不赞同她唱歌而对回家有抵触吗?”
“这个我真不清楚。”万鹏随口敷衍了一句,瞄了一眼毕文谦面前摆在办公桌上的历史书,“你先把书放一边吧!我有事情和你说。”
毕文谦稍微警觉道:“春晚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春晚一切按部就班,没有问题。”万鹏退了两步,坐到了沙发上,却是正襟危坐的模样,“今天,戈地图在苏共·中央·全会上,强调了民主化和公开性!”
“……哦。”
大约,万鹏对毕文谦略有些漠然的反应挺不满意:“我本不相信,苏联的领导人能蠢到这种地步!”
“为了禁酒就把葡萄业都给摧毁了领导人,难道你还对他有所期待?”
毕文谦的话简直让万鹏无言以对。
良久,万鹏抱住了头,费力地问,也像是问自己:“难道……苏联真的会很快灭亡?”
“只要那头内斗内行的猪在台上,苏联会灭亡得……永远比你想像中更快。”
毕文谦丝毫没有隐藏来自一个中国90后的鄙夷。甚至在万鹏再说什么之前补充了一句。
“啊,对不起,八戒那么可爱,我不应该侮辱它。”
“毕文谦……这个时候不要说俏皮话了,好吗?”万鹏深呼吸着,“别人也许不太明白,我本就是俄语专业,这些日子更是在研究苏联,还亲自去过一趟,你前不久才和我提过杜勒斯的演讲,我……我有些怀疑戈地图是美国根植的间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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