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乐团的乐手都可以以个人身份借调到任何一个参赛单位的。”
闻声看去,刘三剑却正看着舞台,脸上若有若无地笑着。
准备完毕之后,舞台上的朱逢薄点点头,向大家介绍起了成立了仅仅一年多的申城轻音乐团。
好吧,这的确是一个打广告的机会……即使正说得振奋中带点儿自豪的朱逢薄可能并没有什么广告意识。
“……那么,现在,请大家欣赏,由我们申城轻音乐团带来的,《那就是我》。”
钢琴声起,弦乐渐进,朱逢薄适时地开始轻柔而饱含情感的念白。
“我思念故乡的小河,还有河边吱吱歌唱的水磨;我思念故乡的炊烟,还有小路上赶集的牛车;我思念故乡的明月,还有青山映在水中的倒影。啊,妈妈,如果你听到远方传来的山歌,那就是我,那,就是,我。”
弦乐攀沿上扬,琴声带起一阵激昂,然后归于安静,歌声如踏月而来。
“我思念~故乡的小河~~~还有河边吱吱歌唱的水磨~噢,妈妈,如果有一朵浪花向你微笑,那就是我~那就是我~~那就是我~~~”
如毕文谦上辈子熟知的,朱逢薄唱得婉转柔美,仿佛以湖为器,荡漾的涟漪便是绵绵不绝的旋律,不觉便荡进了心田。
一段唱罢,伴奏又是一阵激昂,然后再度平静。
“我思念~故乡的炊烟~~~还有小路上赶集的牛~车。噢,妈妈,如果有一支竹笛向你吹响,那就是我~那就是我~那就是我~~”没有丝毫停顿,歌声与伴奏一并高亢起来,如江河决溃,千里为泽,又似一只海燕在暴雨中翱翔翻飞,“我思念故乡的渔~火,还有沙滩~上,美丽的海螺~哦妈妈,如果有一朵风帆向你驶来,那就是我,那就是我,那就是~我!”
倏然之间,万籁俱静。一声鼓响,继而轻然绵奏,牵引着心绪,行于鲁缟之上。
“我思念~故乡的明月~~~还有青山映在水中的倒影~噢,妈妈,如果你听到远方飘来的山歌,那就是我~那就是我~~那就是我……”
琴声已然忽微,弦乐伴随着歌声,如激情之后的安谧,淡淡倾诉,含而不露,遗韵不绝。
舞台上尘埃落定,歌声却绕梁不绝,剧院里隐有泣声。
毕文谦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眼睛,深呼吸间拭着不由自主的泪水。偏头看向刘三剑,她正红着鼻子,回头望去……
一夜征人尽望乡。
一股浓烈的幸福感涌进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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